根接一根的抽烟,到现在都不曾离开。
落地窗前,淮莹瞅着那个斜靠在黑色世爵车身正吞云吐雾的人,她莫得皱眉。
“傅小姐,这份合约看来得您亲自出马才行。”Laua显得有些为难。
淮莹接过Laua递上的续约函,大致看了看,“袁卿卿?是她!”
“您知道她?”Laua感到不可思议。
“圈里几乎没有不认识她的,她的名气那可不比时下走俏的红星逊色,之前在巴黎时装周我和她曾有过一面之缘,虽算不得熟识,但也不陌生。”
淮莹笑着端过咖啡,匀了匀,喝了小口,目光不期然望向南门外的某个执着身影上。
“您不知道这位主儿忒难伺候,每次都是Fanny亲自上门去才能拿得下她,当然,她可绝对是咱们mcspinFashion的金主儿,能争取过来那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Laua说起这位金主儿那叫一个头疼。
“Laua,请他上来一趟,对了,把袁卿卿以往在mcspinFashion的定制记录拿给我,回头你和我过去一趟。”淮莹收回目光,向Laua吩咐。
他?
傅小姐说的是……
“好,您稍等。”Laua点头出去。
淮莹站在落地窗前瞅着那么颀长落寞身影,长叹一声,她今儿若不见他,估计以他的秉性还真就这样跟她耗下去。
很快,淮莹看见他和Laua一前一后进入mcspinFashion。
大班桌上,淮莹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她笑着接起。
“大嫂……呃,我今儿怕是回不来了……妈妈那边还望大嫂……大嫂真好,谢谢大嫂,有您和大哥罩着我,不会有事儿的。”
Laua和苏立行进来的时候,淮莹正站在落地窗边笑着讲电话,他挥手,Laua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纤腰被一股力量从身后扣住,往后拉进一堵熟悉又陌生的宽阔胸膛,他的下颌抵在她的发心,只有抱着她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他的心因她而狂乱的跳动。
淮莹身体僵硬一动不动,她收了线,闭眼,深吸口气,她说:“松手。”语声淡淡,不带有丝毫的温度。
“不。”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手劲微微一收,将她完全纳入怀中。
他的双臂箍得她紧紧的,固执的就是不肯撒手,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轻吮着她脖颈的那个淡淡的咬痕,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眸子黯淡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微微沉闷起来,“你这又是何苦?该说的话早在七年前就已经都挑在了明处,我们也早都成为过去,立行,求求你放手吧,我真的累了。”
七年,是一个不短的时光,他不会回复曾经那个疼她,宠她,纵她的他,而她也永远回不到那个纯真、无忧无虑的她了。
心,陡然一抽,苏立行听淮莹还是那般的无情,他苦了眸色,“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生声,发于心底,止于舌尖。
“莹莹,求你别再闹了好不好,我彻底怕你了还不成?”
将她扳转过来正面对着他,低沉的语气缓缓扬起,深邃的眸子似乎要将她的灵魂吸去一般,紧紧锁着她黯淡的眼睛。
“我没有和你闹,而且我也过了纯真的年纪,我清楚我在做什么,咱们好聚好散,虽说成不了……我们还是哥们儿不是吗?你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立行哥。”
“我早就说过我不要做你的哥们儿,我要做你的男人,一辈子的男人!”
这个如风般难测的男子,时而冷峻,时而霸道,时而体贴,时而又变得残忍,淮莹深深明白,这个人即便再爱她,而她却早已是精疲力竭再也爱不起了。
“你就权当做是做了一场春梦好了,忘了吧。”
淮莹再次轻叹一声,声音飘渺得如同天簌之音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