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样子,是不许人给他通风报信。
进了大厅,只见他和几名老头子正坐在厅中,个个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竞尧,你如今翅膀硬了吗?”
许承志的拐仗在地板上顿了顿,大声问道。
“世伯这是何意?”
他沉『吟』了一下,故作不解地反问。
“下午我和你几位世伯一直等你来开会,你为什么不来?”
许承志的目光越过他,直接刺向安诺。
“哦,诺诺今心情不好,我陪她逛逛。”
墨竞尧淡淡地了句,唇角还扬起了笑意。
许承志见不得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自墨竞尧来景安开始,他就从来都没有猜透过他的真心!
“好,你不想这件事也行,有件事,你必须要和我们解释一下。”
许承志落了座,抬了抬眼皮子,另一个人便拿出了一张照片,这人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青龙飞,正持刀砍人。
瞎子也认得出,照片上的人是墨竞尧,他扬了扬眉,接过了照片,唇角依然是笑意,可是表情却有些冷漠。
“这是我。”
墨竞尧淡淡地道:“想不到过了十年了,这照片还能找到,几位世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十年前,你应该在哈佛念书,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许承志冷笑起来,拐仗又是一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我不懂许世伯的意思。”
墨竞尧沉『吟』了一下,抬眼,双目中的光彩便显得有些『迷』茫。安诺丢了碗就跑了出来,从他手里扯过照片看,如果徐警官手里的那张是背影,那这一张就清楚地看出失火当,墨竞尧就在那里,还手持长刀!
“不懂?竞尧,我早问过了戴维斯,你十年前从未离开过哈佛,又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除非……你不是墨竞尧!”
许承志的语气开始咄咄『逼』人,其他几位大股东的脸『色』一变,他们只是跟着许承志来讨论股份和本届主事人改选的事,一路上都没听他起此事啊!
“笑话,我回来的时候经过了三次dna检查,还是许世伯亲自把关,许世伯不会是忘了这件事吧?现在拿这件事出来作文章,我不懂许世伯是什么意思,这江山有我父亲一大半的功夫,兄弟们也大都敬佩我父亲,可他如今已去世五年,许世伯就上门来,想『逼』我让出景安,未免太不尊重人!”
墨竞尧把照片从安诺手里抽回,轻飘飘地丢回了茶几上面,安诺的视线随着照片上的火光一起落在茶几上,心跳骤然加快。
“那你怎么解释你在两地出现的事?”
许承志脸『色』虽然变了又变,继续『逼』问。
“我确实回过国,是给我的女朋友庆祝生日,为了给她惊喜我谁也没有告诉,可惜那晚喝了酒和邻桌的人起了冲突,当时的派出所还有备案,你问戴维斯,他是不是不吃饭不睡觉地二十四时守着我呢?我墨竞尧向来是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一丈,若你硬要撕破脸面,我也不妨直,你若为颜颜的事怪我,你只能去问她发生过什么事,我只要求我的女人干干净净!”
墨竞尧不慌不忙地完,许承志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我父亲算得上是对兄弟忠义一生,如今他虽然不在了,可是他辛苦攒下来的一切,我难道没资格继承?各位世伯,你们都是和我父亲出生入死的人,还是为竞尧主持个公道吧。”
墨竞尧一面,原本平和的脸『色』也沉下来,言辞冷硬,在景安这个王国里,他继承了墨老爷子的一切,包括墨老爷子令人仰望的气势,在年轻一辈之中,他确实是最拔尖的那个。
“承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话的这位安诺有印象,是在那次策划会明现场对她发难的那个,他拧起了稀疏的眉,侧脸看向了许承志。
“哼。”
许承志脸『色』铁青,扶着拐仗站了起来,鹰般的目光扫过了安诺,又落到墨竞尧的身上,嘶哑的声音锯得安诺耳朵难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竞尧,但愿你能像你的这样干净。”
完,他转身往外走,其余人也站了起来,那稀眉『毛』老头也看了一眼安诺,指了指墨竞尧道:“哪家的千金配不上你?你偏要宁少淮不要的,传出去真是笑话!不是我倚老卖老,听不听得进还在你自己。”
安诺全神心思都在那张照片上了,也不管这些人正用轻视的目光看她,又弯腰去拿那张照片。火光之后就是她的家,她几乎可以看到窗口后面挣扎呼救的父母的身影……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