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手的主人略微用劲往前一推,他们就双双趴在了地板上,摔了个狗吃屎,真是没用的女人,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
苏博文扶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凌烟,把她搂在怀里,心道:看样子她是被这两个败类下药了,要不是他刚才听到声响,回头正好看见,现在她还不知道给弄到哪儿去了?
那两人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过来抢人,人没弄到手,他们回去没法交差。又惧怕苏博文的身手,还有他眼里射出的致命寒光,只得悻悻离开。
苏博文扶着凌烟并没追出去,现在得先想个办法把她安置了,那两个人,他一定会慢慢找他们算账,要他们付出代价。
这时候,他的眼里早已没了先前宴会中的刻薄,冰冷,替代的是满满的担忧和怜惜。
只是她这幅样子,应该把她送去哪里?倘若没人照顾也不行,他不禁皱起好看的眉毛暗暗发愁。
苏博文将她打横抱起,出了酒吧大门,边走边想:干脆先把她放在自己房间里,等她醒来就让她离开。打定主意,苏博文抱着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他把她安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帮她脱掉鞋,又盖好被子,凝望了一眼她的睡颜,才默默离开。
奔波一天,他早已疲惫不堪,加上酒精的作用,睡意渐渐袭来。他快速的冲了个澡,把头发擦干,裹着个浴袍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清早,一缕晨光透过薄纱窗幔垂至枕边,凌嫣在光亮的照射下幽幽醒转过来,小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掀开薄被,才刚一翻身,一张俊逸非凡的男人脸孔立刻映入她的眼底,此刻正波澜不惊的盯着自己。
“啊――!”
凌嫣惊叫一声,从被窝中弹跳出来,微凉的感觉令她马上意识到,自己身上未着片缕,立马拉起薄被将自己掩入其中,惊慌失措的问:“苏博文!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她是睡昏头了吗?怎么这个恶毒的男人会在自己房间里,而且还和她躺在一张床上。
苏博文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冰冷的反问:“你好好给我看清楚,这儿倒底是谁的房间?”
一语惊醒梦中人,凌烟细细打量了一圈,这摆设确实不是她的房间,那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呢?她皱起黛眉泛起了糊涂。
她记得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只喝了几口就头脑发晕,然后就有两个不认识的男人把她往外拖,她想反抗却全身无力,之后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难道昨天被人下药了?难不成指使那些人下药的就是眼前的苏博文?
看来*不离十,不然自己怎么会*的躺在他床上,他还悠然自得的靠在她旁边?这个恶心的男人,一定要用这种低虐的手段来报复她羞辱她吗?
“想起来了?昨晚是谁在这里乞求我的垂怜,苦苦求饶?”苏博文邪魅的勾起唇角,若有所指的追问。
凌烟不敢置信的张着小嘴,听他这么说,那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了?太卑鄙了,她从来只知道苏博文冷血无情,没想到他还会用这种无耻的计量来伤害她。
“啪!”的一声脆响,苏博文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凌烟一巴掌,小麦色的俊脸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他气恼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凌烟就像截萝卜一样从被子里带了出来。
她不屈的扭动身体,试图摆脱他的钳制,只是她的力气怎及他分毫,根本就是无谓的挣扎。见没有任何成效,凌烟放弃动作,把脸撇向一边,悲愤的吐出两个字:“无耻!”
苏博文修长的手指执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着自己,神情幽暗的说:“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对我动手,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暂且不跟你计较,如果你胆敢有下一次,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眼中射出的道道寒光足以把她冰冻,让她分明有种被人凌迟的感觉,这是威胁吗?那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
凌烟怒目圆瞪,此刻她真恨不得弄死这个天杀的的冷血男人,他们之间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不至于要用这套来对付她吧?
可这种禽兽行为会是他一个堂堂苏氏总裁所不耻的吗?还是他存心故意演的一场好戏,目的就是他那所谓的报复。
想到这里,凌烟更加怨恨的看着他,心里早就把他全家慰问了个遍,假如现在给她一把刀,她会毫不留情的插入他的胸膛,把他的心肝取出来,看看倒底有多黑。可,在他面前,她终究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低眉,眼眶微红,隐隐泛着雾气,凉薄的问:“为什么?”
苏博文一下给她问糊涂了,心中疑惑不已:什么‘为什么’?
凌烟见他不作答,以为他是不屑于解释,算是默认了,这种态度倒是他一贯的作风。
接着她沉静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