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骐来陪你。”他捏着她的鼻头对她笑。
“那好吧。”她不大情愿地答应。一想着高立和夜骐的形象对比,就觉得实在太颠覆。
想她的夜骐,多么玉树临风,而高立,呃……
眼看着夜骐一穿上衣服,身材立马又变得五大三粗,她不禁好奇地去『摸』他的衣襟,终于发现了其中的门道:原来那件所谓的“单衣”,其实是内缀着厚棉花的夹袄。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真有你的啊。”
“那是,你夫君我聪明绝顶,智勇双全……”夜骐立马开始自夸。
“得得得,你过来。”米苏赶紧打断,招手让他到跟前,细致地为他束发。
借着窗外微蓝的晨曦,他端详着温柔得让人心疼的她,轻声呢喃:“我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不是。”她替他结好头巾,在他唇上轻一下:“我才是。”
两个人又情不自禁地了许久,才不舍地分开。
当夜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米苏重新缩回被子里,不禁幸福地偷笑。
她从未想过,上天会给她这样的惊喜,她真的无比感激。
没躺多久,她就熬不住了,匆忙起床,去找“高立”。
当他看见她时,不由地在心中笑叹,在外人面前,却又只能忍着,继续用憨厚的声音问她:“陛下起得这么早?”
米苏差点笑场,强自憋笑点头:“嗯,用膳还早,你先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她就是想和他单独相处,分开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相聚,怎么舍得不甜蜜?
他只好跟上,到了没人的地方,笑着糗她:“看你,一点都不淡定。”
“我干嘛要淡定?”她皱皱鼻子,去拉他的手:“喔哟,你还真是心细如发,连手都涂得黝黑。”
“那是,不然怎么骗得过你?”他嘿嘿一笑,配着那张脸,让她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夜骐,你干脆以后就一直用这个面具吧,看着太喜庆了。”
“臭丫头,你是越来越坏了。”夜骐扑上去呵她的痒,两个人闹做一团……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米苏和夜骐忙住了手,回头去看,只见裴凯哥笑『吟』『吟』地走过来:“看来,已经穿帮了?”
米苏撇撇嘴,假嗔:“这事你也有份吧?”
裴凯哥一脸无辜地指着夜骐:“我也是没办法啊,某人给我的密函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答应过为他做三件事的,不能违诺嘛。”
“这是第三件,那还有两件是什么?”米苏好奇地问。
这次换夜骐咳嗽了:“咳咳……过去的事……就算了吧……”
米苏眯起眼睛:“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夜骐谄媚地笑:“都是小事,都是小事。”
裴凯哥挑拨离间成功,在一边窃笑不止,结果被米苏眼风一扫:“你瞒着我的事儿也不少吧?”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决定再多拖个人下水,分散火力:“其实裴璃也知道。”
居然连裴璃都知道,米苏差点吐血,敢情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被他们一群人忽悠。
“而且你知道现在每天为凤歌调理的李太医是谁吗?”夜骐继续卖情报将功抵罪:“是刘掌柜。”
米苏无语地瞪着他们,最后挥手:“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宝华殿,把所有知"qing ren"士聚到一起……对质。”
果然,到了宝华殿,裴璃在迎上来的时候,一看各自的眼神脸『色』,心中便了然,对米苏眨眨眼:“都知道了?”
米苏哼了一声:“你们都演戏演得挺真啊。”
其他人都『摸』着鼻子干笑。
进了内室,看到了正在为凤歌把脉的“李太医”,米苏叫了声“掌柜”,他回过头来,笑得满脸慈祥:“娘娘来啦?”
“她现在状况怎么样?”米苏坐到床边,轻声问。
刘掌柜叹了一声:“其实凤歌姑娘现在的脉象,极为平稳,和常人无异,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米醒。”
米苏蹙紧了眉:“那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他摇了摇头:“蛊毒之术,非常规医法,这血蛊,以前更是闻所未闻,或许只有找到当初种蛊之人,才能知道有没有其他解蛊之法。”
“可当初那人说,只能看运气。”米苏沉沉叹息,眉目间尽是忧『色』。
夜骐不忍,走过来温言安慰:“那也可以去碰碰运气嘛,等手头的事忙完,我陪你回大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