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如今,米苏告诉她,她们竟是姐妹,那么她们的父亲,会不会是……米策?
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拥紧了被子……
到了晚间,忽然有宫女到牢,陛下给她送来东西,打开来看,是热腾腾的点心。
那一刻,她冰冷的心,又忽然有丝回暖。
其实,有个姐妹,也还是不错的吧。
不是卑躬屈膝的奴婢,不是各怀心思的臣子,只是真心地想为你留着些好吃的好玩的,这样,倒也挺好。
叹了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正在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此刻,米苏也正坐在寝宫里感慨,又想流泪,又想微笑。
失而复得的亲情,让她欣喜万分,哪怕凤歌对她,还是有些隔阂,但她已经很满足。
只是,她又叹气,想起于嬷嬷的遗物。
那个秘密,于嬷嬷当初真正想告诉的人,应该是先帝爷吧?可为何,却最终永远锁在了那一方黑匣中,直到自己今日,误打误撞才发现?
而裴凯哥当时听于嬷嬷是雪妃时那样吃惊的神『色』,还有那句“不可能,雪妃不是早已经……”
她猜测,他没有出来的话是:雪妃不是早已经死了么?
而之前的种种蹊跷表明,雪妃绝不是正常死亡,而应该是发生了某种变故。
再联想到于嬷嬷和裴璃之间的关系,就更是复杂。
但她知道,剩余的答案,裴凯哥再不会告诉她,只能靠自己去找。
第二,她把裴凯哥找来内宫,商量救凤歌出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