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适,此刻正在休息。”
李玉笑容无奈:“此刻堂上已闹得不可开交,陛下为平息群愤,命我将娘娘……先带进冷宫。”
魑魅一下子愣住。
“这只是权宜之计。”李玉拍拍他的肩头,径自入内。
当米苏听李玉来了,讶异地想起身,可只动了一下,眼前便又是一阵晕眩,只得躺回去。
“他为何而来?”她虚弱地问。
宫女迟迟疑疑地,将李玉的来意明,米苏蓦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反问:“金簪有毒?怎么可能?”
但随即,她又悟过来,这必定是个一箭双雕的阴谋,既除掉了傅蓉,又嫁祸于自己。
“他是带我去禁卫府牢的么?”米苏苦笑。
“不……李大人……是带娘娘……去冷宫。”宫女畏畏缩缩地不敢看她。
米苏再未话,强撑着起身穿衣。
当她到了外厅,见了李玉,也只淡淡地了声:“走吧。”
“娘娘,委屈您了。”李玉低声应道,为她在前面带路,魑魅也跟随而去。
李玉带她去的,正是之前****住过的冷宫。
那里虽萧条,倒也收拾得很干净。
进门之时,厅中央的火炉,已经燃起,显然是李玉事先吩咐过。
米苏对李玉轻轻道了声“多谢”。
“娘娘且安心歇着,陛下晚些时候,一定会过来。”李玉躬身而退。
米苏缩在火炉旁的椅子上,却觉得依旧寒冷,头也重得厉害。便唤了宫女过来,问床铺是否收拾好。
宫女忙去扶她进内室躺下,她便又混混沌沌入睡。
其他的人相互对视一眼,颇为无奈,他们的主子,为何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能睡着。
而米苏在梦中,却觉得周身的关节,都在发痛,四肢百骸都那么疼,却又似被什么压住了身,喊不出,醒不来。
一直耗到入夜时分,夜骐方脱身前来。
傅廷今日,因荣景一夕俱灭,受不了打击,闹了个翻地覆。再加上从中搅合的蒋崇等人,局面极其混『乱』。
夜骐听着他们以那些刻薄的言词,斥骂米苏,心中怒火冲,却仍只能强压下,『逼』自己冷静以对。
他坚信,总能找到其中的破绽,帮米苏摆脱诬陷。
好不容易将那群人劝退,他便立刻过来看望她。
魑魅依旧守在门口,一见他就迎了上来:“主子。”
“她怎么样?”夜骐着急地问,生怕她受了委屈。
魑魅苦笑摇头:“娘娘仍然在睡。”
夜骐稍稍松了口气,赶紧入内,却在手触到米苏身体之时,回头低吼:“娘娘身体烫成这样,你们是怎么照料的?”
其他人都傻了眼,因为最近米苏一直嗜睡,所以今日,她们也只当和平时一样,并未多加重视。
果然,米苏在发热,浑身烫得像个火球。
“还愣着干什么,快请太医。”夜骐怒瞪,魑魅忙疾奔而去。
夜骐将米苏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里,低低地唤她:“苏苏,苏苏你醒醒,我回来了。”
昏沉中的米苏,听见他的声音,很想睁开眼,可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抬不起眼皮,想答应,可高烧已经使她的喉咙嘶哑难言,嘴唇也干裂渗血。
夜骐更急,命宫女拿水来,可是试了几次,都喂不进去,最后只得自己喝了,以相喂。
温水自喉间滑下,她终于舒服了些,艰难地呢哝了一声。
夜骐心痛难抑,抵着她的唇,轻声“对不起”。
有一滴泪,自米苏眼角滑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在:“没事”。
夜骐将她抱得更紧,咬紧了牙,一迭声地安慰:“别怕,苏苏,什么都别怕,一切有我。”
他会将那些人,统统收拾干净,还苏苏一个安安宁宁的幸福……
当太医匆匆赶来,夜骐仍旧抱着米苏,只在她的手腕上搭了块帕子,让他把脉。
太医先诊了一次脉,眼中现出疑『惑』,犹豫了一下,又再次细诊。
“怎么了?”夜骐有些紧张。
“娘娘……娘娘似乎是……有喜了……”太医的话音刚落,衣领就被一把揪起,夜骐的眼睛,直接和他平视,呼吸急促,却又一字一顿:“你再一遍。”
“娘娘……感了风寒……但是……有喜了……”太医战战兢兢地将诊断结果,补充完整。
夜骐顿时呆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