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便不再是皇帝。”
“其实你何必呢?我派去的人不是告诉你了,只要你进城,我立刻让位与你,还会将那样东西交给你。”皇帝十分听话,马上改口求饶。
“我不信你。”夜骐的笑容中,包含着杀意:“你对她,不可能没有企图。”
最了解眼前饶,莫过于他。
连棺木中的白骨,都如此珍视的人,面对如活生生重现“她”的米苏,怎么会轻易放过?
既然已被点破,皇帝的眼中,也浮起厉『色』,再不示弱:“若是你今杀了朕,那样东西,你也照样得不到。”
此刻,楼下的人久不见上面的动静,担心皇帝出事,已经冲了上来。当见到眼前的情形,都愣住。
“全部退后。”夜骐眼神冷绝:“不然我杀了他。”
他们只得慢慢往后缩,夜骐便挟持着皇帝,一步步走下楼。
就这样出令阁,李玉也带着禁卫军前来护驾。
“弑君弑父乃是理难容的大错,殿下您可要想清楚。”李玉沉声劝道。
夜骐一笑:“反正逆之行,于我已不是第一次,多一次少一次,并无所谓。”
“殿下可不要执『迷』不悔,现在四周密布弓箭手,只要您轻举妄动,便必死无疑。”李玉的话,不清是警告,还是提醒。
而他身后,已有一人,悄悄遁去。
夜骐也无所畏惧,手上的刀,将皇帝的颈子,又划出一道血口:“你看,我有护身之符,即便我万箭穿心,也一定带着我挚爱的父皇,一起下地狱。”
李玉张了张口,却再未言语,只摆了摆手,示意让出一条路。
夜骐拖着皇帝前行,众人皆以为,他会出宫逃亡,却不料,他竟是前往金銮宝殿。
直上了那玉阶,他傲视四方:“我相信,不用等到明这个时候,你们都必须对我,跪呼万岁。”
皇帝一脸惨白地狂笑:“好,好,你真是朕的好儿子。”
夜骐俯下脸,对他亲切地笑:“父皇,其实我原本真的是打算,好好为你养老送终的,可是只怪你实在太贪婪,想要你要不起的东西。”
“我要不到她,你便也别想要到那样物件。”皇帝冷笑。
夜骐狭长的眼眸眯起:“父皇你还真是顽固,不过你还记得,我母亲最擅长什么吗?”
皇帝的眼神,顿时一滞。
“毒。”夜骐自问自答,笑容如索命无常:“比起她来,我应该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不如我用毒『药』,来为你颐养年?”
“你敢。”皇帝的脸上,终于有了骇『色』。
“你很清楚,我敢。”夜骐大笑:“我以前,还真的是顾念父子之情,所以从未用毒『药』款待过你,放心,以后一定好好补上。”
皇帝面如死灰,再不言语。
而不多时,从外面传来消息,有人在城中放焰火为信号,陈阅的军队,已经开始全力攻城。
站在阶下的李玉,嘴角有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那一夜,战报频传,可惜,都不是捷报。
守军节节败退,在亮时分,城终于被攻破。
在听到这一消息时,皇帝的身躯,瘫软在地。
尚守在宫中的这些人,神情也开始动摇。谁也不敢想,若是夜骐上位,会用怎样暴虐的手段,来对待败军之将。
“若是现在归降于我的,既往不咎。”夜骐的话,如同赦令。
下方那些贪生怕死的人,都喘出一口长气。
不知道是谁先跪下,其他人纷纷跟随,只有李玉,依旧屹立。
皇帝心中甚为安慰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尚不至于众叛亲离。
“李大人,你很有骨气。”夜骐笑笑。
李玉也笑了笑:“我只忠于北越。”
皇帝顿时苦笑,原来到了此刻,李玉依旧保持中立。
不过这样的人,倒也算值得信任的忠臣,若是自己万一……
夜骐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眸底复杂闪烁的情绪,在心中淡笑。
若是他知道,自己和李玉,不过是唱了一出巧妙的双簧,不知道最后仅存的那点希望,会不会破灭。
不过,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没得到,怎么能让他绝望呢?
他甚至,还会为他的父皇,创造希望。夜骐的眼中,闪过讥诮……
而今日最惊讶无措的人,莫过于米苏。
当大局已定,她随着军中的“夜骐”,走进金銮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