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我的所有事?”
夜骐未答,拥抱的力道更紧。
“你能不能告诉我……”她没完,便被他住,直痴缠到她快窒息,才放开来:“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以后你会有全新的生活。”
她知道,他还是不肯告诉她,心中有些失落,但终究没有再问下去。
或许,他得对,忘掉过去,才能有新的心境,去面对将来。
可是他,真的会就这样陪着她,永远走下去吗?
“又在胡思『乱』想,对不对?”头顶响起他的嗔怪声:“我过,要和你过一辈子。”
好吧,姑且信他,反正不信,他也会霸道地『逼』着她相信。米苏撇嘴,往他怀抱深处钻了钻,打了个的呵欠:“我还想睡。”
“睡吧,晚些时候我叫醒你看日出。”他她的额,她在他的中,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的梦,很安详……
“苏苏,醒了,快醒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人摇晃,不耐烦地在梦中扭动身体,不肯醒来。
“懒丫头。”他笑,去捏她的鼻子。
她拼命转着脸躲避,却躲不开,最后终于气呼呼地睁开眼睛:“干什么嘛?”
“看日出。”他轻点她微嘟的唇。
她转过头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他抱着她,坐在沙漠郑
沙漠浩瀚似海,远处的际,黑暗的边缘,染着一抹亮眼的金『色』,神秘中透着绚丽。
那道金『色』渐渐开始扩散眼神,逐渐占据了大半片空,黑暗渐渐变淡。
到最后,一轮如血的朝阳,渐渐升起,温暖的白昼到来。
“苏苏,你的黑夜,已经过去。”身后的人,如是。
她身体一震,不禁转过头去看他。
金『色』的光,映照在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上,让人目眩心『迷』。
他会不会,真的是来救她出地狱的神?她眼神空茫地望着他发怔。
她听见他逸出的低笑:“傻瓜,我不是神,只是你的夫君。”
夫君,她头一次,真正在心中,细细回味这个词。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从未对人,将同一句诺言,这么多次。
他总怕她不信。
他要她信到底。
无论生死,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他的,那样急切,她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安。
再次醒来时,又已是傍晚,她一个人睡在马车里,身上只裹着他的外袍,里面再无寸缕。
拉紧衣襟,红着脸坐起,掀开帘子,前方驾车的那个人,及时转过脸来,对她温暖地一笑:“醒了?”
“嗯。”她微低着头,不敢看他,怕又想起清晨的疯狂。
“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前面的客栈,今晚我会让你好好睡一觉。”他的语气中带着调笑。
米苏瞪了他一眼,又放下帘子,将散落在旁边的衣裳捡起穿好,又以手为梳,绾好了发,才慢慢起来,坐到他的身边。
她拍开他的手:“还没闹够?”
“永远不够。”他大笑,将她揽到肩上,头靠着头静静地看夕阳。
就这样和她一起,看日出日落,真好。
“嗯……等以后……很久以后……”他没有完,又停住。
“以后怎么样?”她喃喃地问。
“以后我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做神仙眷侣。”他侧过头来,用鼻尖蹭她的脸。
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另一个人过的,类似的话。
她应该,学着忘记。
不要辜负不该辜负的人。
第三,他们终于到达裴城外。
夜骐带她,去看了她自己的那座坟。
看着墓碑上刻的“爱妻”两个字,她心中钝痛,手却适时地,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握住。
她怔怔地站了片刻,低哑地:“走吧。”
过去的宝珠,被埋葬在了这里。
从此,她只是米苏,重新启程的米苏。
穿过裴城时,她一直放着帘子,没有往外看一眼。
既然要彻底告别,就应该阻断留恋。
出了那道城门,便踏上了属于北越的土地。夜骐的眼中,仿佛突然多晾光彩。
他和米苏并肩站立在马车驾前,指着远处的那万里河山,意气风发:“从此,你便是我的太子妃,未来,我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