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身体如被巨石碾过似地,四肢百骸都酸痛异常。
于嬷嬷强忍着笑,拍了拍她的头顶,转身下楼去让人准备热水。
昨晚她不是没听见动静,但当她发现是夜骐,便没去“打扰”。
不多时,浴桶送上来了,于嬷嬷为她撒好花瓣便主动退下。
米苏脸红了一阵,终于还是褪尽了衣衫,跨进了浴桶,在温暖的水雾中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她明白,这一迟早会来。
她和夜骐早已拜堂成亲,而以他的手段,若是强要,她根本逃不过。能捱至今日,已是他留情。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昨晚的话:“苏苏,我会给你幸福。”
想自己这短暂的半生,命运凄苦如浮萍,辗转由人不由己。
幸福,别人未必真的给得起,自己也未必要得起。
不如不信许诺,以免他日失望。
洗净了身体,她出来换上干净的衣裳,表情又淡然如初。
于嬷嬷进来,为她梳头,看着镜中她寂静的眼神,手中的梳子停了停,轻声开口:“嬷嬷有句忠告,莫太纠结于过去,要珍惜当下。”
米苏一怔。
于嬷嬷再未多话,为她结好发髻,便陪着她用膳,直到退下。
她一个人坐在房中,反复回味着嬷嬷刚才所的话,久久又是一叹……
而那晚,夜骐并没有回来,第二,还是未归。
米苏不觉有些隐隐的担心,却又不好去询问其他人。
第三日深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听见窗户轻微一响,猛地坐起身来,却发现只是风。
再次躺下去,她不由得叹气,却听见黑暗中响起一声低笑:“在等我?”
她的呼吸瞬间抽紧,随即翻个身背对外面,轻嗔:“谁等你?”
他走到床边,脱下身上的夜行衣,在褪袖子时,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却依旧若无其事地上了床,将她强行扳过来,拥进怀里。
“这两有点其他事要办,所以没有回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她交代行踪。
她心中有些微的暖,但没有做声。
而他正经不了多久,手便又钻入了她的衣襟,不怀好意地游移。
“哎,你怎么就知道……”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忽然一愣,因为指尖感到了温热的黏稠。
“没事。”他迅速握住她的手:“只是受零伤。”
“怎么受的伤?”她脱口问道。
他笑了,眼睛眯成月牙儿状:“娘子心疼我了?”
“我才没樱”她冷哼。
“心疼便是心疼嘛,何必这么害羞?”他调笑着去她,她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再剧烈挣扎,怕碰着他的伤口。
她心里恍惚想起以前的某些事,身体微僵。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半合着的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他知道,她心里,那个人并未走远。
但是,自己应该也已挤进了她的心,占据了一方角落。
总有一,他会让她的心,全部变成自己的领地。
晚就晚点吧,他有耐心等。
“再过几,等我把事情办完,就带你回北越。”他的话让她愣了愣,转过头来反问:“回北越?”
“当然。”他挑眉:“做我的太子妃。”
还真是要当太子妃了,她无语。
“我会先替你换个身份。”他,语气极为认真:“但你记住,无论换成谁,你在我眼里,都只是独一无二的苏苏。”
现在,每次听他叫自己苏苏,心中都会有种异样的柔软。
有一个人,只把你当做是独一无二的你,来宠爱。
这样的感觉,难以言喻。
尤其是对曾经被当成别人替身的她而言。
她的身体,也渐渐柔软下来,轻靠在他的怀里。
他立刻得寸进尺:“再要一次,好不好?”
话音未落,便又从背后,刺入她的身体……
一番缱绻下来,又快亮了,他终于恋恋不舍地起身。
借着晨光,她看见他的肩头,撕裂了一条两寸余长的口子,尽管不再流血,入眼却依旧狰狞。
“在外面心一点。”她将脸半掩在被子里,低声嘟哝。
可他仍旧听得分明,眼中浮起温暖,又俯下身她:“好,为了你,我会更心。”
他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