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的看着天:“老爷,今日您生辰,您不是早就预定了一件大寿的衣物吗?为什么还穿黑色的?这阳光也不大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打在顾师爷脸上。疼的顾师爷龇牙咧嘴。
“我说要什么你照走就是!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在这么多话,小心老子宰了你!”曹光远骂道。
旁边一群东瀛人见顾师爷被打在一旁咯咯发笑。那笑声犹如母鸡刚下蛋一般。
顾师爷吃痛,他赶紧跪下来道歉:“老爷莫气,老爷莫气,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顾师爷捂着脸跑了下去,顾师爷一边跑一边嘀咕:“好你个曹光远,你神气什么!要不是看在你是县太爷的份上能从你这捞点钱财,老子才不伺候你呢!还穿黑衣,你想把生辰过成死祭我就成全你,还要打伞,真他娘的矫情!”
顾师爷一大早被曹光远这样一打,心情自然不好,他边说边走着。
公孙修和酒吞针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那群东瀛人一见酒吞皆是震惊随即只见他们都弯着腰站的笔直操着东瀛话说道:“不知池田君与惠子小姐在此,若有冒犯还请原谅!”
那些东瀛人很是惧怕酒吞和针女。
酒吞不以为然对着那群人笑了笑:“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吧!”
那群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走了下去,他们真的很害怕这我两人,细细看去,还可以看得见他们的双腿在颤抖。
顾师爷没一会儿跑了过来,胳膊上搭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朝曹光远这边跑了过来。
我远远望见,本想喊住顾师爷问他拿着做什么,只见他很是匆忙的跑开了,也没来的及过问。
“老爷,您要的东西我都备好了!”顾师爷又怕又不面带笑容的说道。
曹光远见到东西,有些惧怕的躲着初升的太阳。
他拿起衣物走到门内,唤来两名侍女进屋说了句:“把三位贵客带下去,我一会出来!若是怠慢了三位贵客,小心你的狗脑袋!”
顾师爷看了看公孙修等人,曹光远既然都这样说了,他自然不敢怠慢,只好弯着腰把他们带入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