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极为暧昧,只见针女披着一件很单薄的红色长袍躺在地上,只怕风一吹,针女将yī sī bù guà。
地上零零散散的散落着酒具和水果。
酒吞也躺在一旁,他半露着胸口,醉眼惺忪的看着公孙修对着针女说道:“快看,这家伙又来了!”
针女似乎有点喝醉了,她嗤嗤的笑着用手划着酒吞的胸口说道:“童子!这人是谁啊?”
“狗!一只狗!”酒吞笑道。
公孙修听到这,他浑身一抖,他没想到自己在酒吞面前居然是这样的身份,公孙修很是生气。
只见他的袖子里飞出几根钢针朝针女和酒吞飞去。
酒吞见到钢针并不惊慌,他不屑一笑,伸出手指,那钢针不偏不倚的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随即酒吞冷着脸把钢针往旁边一扔,只见那钢针插在桌子上,足足chā jìn去半尺。
在看针女,她的眉头被chā jìn了一根钢针。
酒吞见状对着针女嘲笑了起来:“这你都躲不了?”
针女似乎很是生气,此刻她那满头柔顺的黑发如同一根根长长的钢针,那些头发直朝公孙修飞去。
针女此刻面色狰狞,没有方才的一丝醉态,她对着公孙修大骂道:“就凭你也想伤我?那我也让你尝尝被刺的滋味!”
一根根黑色头发扎在木头的柱子上,针女头发毫不费力的穿过柱子,公孙修慌了,若是被这些头发刺中,自己就变成马蜂窝了。
更别说和王二狗一斗,在化了酒吞,和自己的师父...
当针女的头发快要碰到公孙修时,公孙修虽是想躲,可他知道躲不开,这满屋子的头发怎么躲?
他知道自己惹怒了针女,可她没想到的是针女的本事不在酒吞之下,就凭这满头如针一般的头发,自己就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