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没有错。
又忙活了大半天,四喜才抬头摘下花镜,揉揉眼眶,疑惑地说道,咋回事呀,照着命盘上的推理,他今年应该走的呀,咋就差了分数呢?也可能背后有啥人罩着,贵人相助呀,再说了,钟儿的分数比停儿和紫燕的都高,咋就会走不了了呢?天下可没有这样的浑理。
福生再也不敢相信他的鬼话了,他苦笑着出了四喜家,心里却骂道,啥“活神仙”哦,简直是背着牛头不认赃,睁着眼睛讲瞎话嘛,录取线都下来了,就算有啥样神通的贵人,恐怕也救不了钟儿了,何况,自己在外面又两眼扑黑,能认识几个人呀。
他无精打采地朝家里走去,在自家屋后,他遇到了正在打扫门前卫生的酸枣,酸枣问福生,咋这样早就出去了,福生蹲在地上,与酸枣抽了一袋烟,把钟儿的事讲了,酸枣也是撒急没法子,只是跟着焦心不已。
最后,酸枣劝慰道,钟儿这娃崽儿错不了的,就是要受点儿磨练呢?好好劝劝他吧!今年咱走不了,就跟文文似的再复习一年,不考上个好学堂,咱还不喜上呐。
说得福生只是傻笑,心里却愁苦得要命。
福生回到家里时,木琴已经笨手笨脚地把早饭好歹做熟了,她的脸面上,还留下了一抹抹烟熏火燎的痕迹,杏仔在不言不语地打扫着院子,扎实有力地“唰唰”声,响起在整个庭院里,西院里传来京儿催促金叶穿衣起床的叫嚷声,夹带着金叶的哭闹声。
看到福生一大早儿悠闲地溜达回来,木琴边洗脸边抱怨道,屋里躺着个丢魂儿的小祖宗,你又成了个清闲无事的甩手掌柜的,可着这个家,就剩了我和杏仔瞎忙活了。
福生没有理睬木琴,而是坐在锅屋里一个劲儿地吸烟,还轻一声重一声地直叹气,木琴也觉得,自己刚才抱怨得不是时候,福生是被钟儿自虐的样子愁苦紧了,才出去散心的,
木琴道,你也别太焦心了,今儿,我就打电话给南京他大妗子,看钟儿还有戏吧!实在没有的话,就让他明年再考嘛,又不是今年上不了这学,这一辈子便进不了大学门了。
福生堵她道,这话可得你跟钟儿讲呢?我不会讲话,说不转他的心意呀。
木琴皱着眉头道,我讲就我讲,他还真成了老虎啦!一句话不合,他还能把我吃了是咋的,说罢,匆匆地吃了饭,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厂子。
因了钟儿的事,一家人都学乖了,京儿撂下饭碗,把金叶扔给福生,便出去忙自己的事,儿子怀玉一直由他姥娘酸杏女人带着,日里夜里就在酸杏家里住,杏仔也是收敛了一些往日的对命相儿,自觉地到处搜寻些家里院外的琐碎活计拼干,金叶也好像懂事了,她不再撕缠着烦闹福生,而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玩耍。
钟儿还没有起床,似乎也没有睡着,他翻来调去地窝屈在床上,就是不起身,福生喊叫过几次,却被钟儿堵了几句,便不敢再去招惹他。
福生已经无心干活了,吃过早饭,他把锅碗瓢盆洗刷后,就拉着金叶到大街上散心,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学校门前,他忽地想起,何不找胡老师问问,让他跟钟儿扯扯,或许,这崽子还能听得进他的话。
他跨进学校的大门,见两口教室里人影攒动,有嘁嘁喳喳的读书声隔窗传来,福生知道,胡老师一定正在给崽子们上课呐,不好进去打搅,他就想退出来。
挂儿在屋里瞥见了福生祖孙俩儿,连忙迎出来道,哥,快进屋里坐呀。
福生赶忙摆手道,胡老师在上课呢?影响不得哦。
挂儿笑道,没事呀,说罢,上前牵住金叶的小手,把福生谦让进了屋子。
胡老师和挂儿还是住在他俩结婚时住的那间屋子,屋子里很是拥挤,除了一张大床、一组沙发及必备的生活用具外,到处堆着学生的作业本子和胡老师自己的书籍,把个不算太大的屋子填塞得满满当当。
福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跟挂儿讲说钟儿的怪病和自己的苦恼。
挂儿也知道钟儿考学的事,她安慰道,娃儿他爸也焦急,准备过去找钟儿唠唠,开导开导他呢?
福生说,是哩,是哩,我来,也是想求胡老师去开导开导他,他的话,钟儿兴许能听得进去呢?
有了这样的信,福生心下安定了许多,他不敢闲扯太久,免得耽误了胡老师上课,趁学生还没有下课,福生拉着金叶离开了学校,朝自家走去,想看看钟儿是不是起床吃饭了。
路过酸枣家门口,见酸枣一个人蹲坐在门槛上,福生打了声招呼,准备回家,被酸枣叫住了。
酸枣说,我刚去你家,你不在,还想着到哪儿去寻你呢?
福生有些意外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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