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病房,浓重的药味刺鼻,有很多人,白珍珠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有多火热,她仿佛低如尘埃。
白珍珠直了直腰,对方是可怕,她也不能输了气场。
帝爵看向进来的女人,中等身材,长相……他那天确实是失了理智!挥手让医生护士撤了。
护士大胆说出来,“帝少,还没包扎好。”
“退下!”
医生呵斥,弯腰颔首,出去。
“听说你找我?”帝爵慵懒后仰,手指略过额角,给人压迫感。
白珍珠看向他,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怒火,强.b她,抢走她的女儿。
“恩?”
帝爵眉稍上挑,浑身散发着戾气,他讨厌等人。
白珍珠稳了稳心神,“先生,请把我的女儿还给我,那件事我不会再追究。”
“你私自生下我的孩子,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什么?”白珍珠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豆豆不是你的孩子。”
“你觉得我没查清,会把毫不相干的人带回家?”
白珍珠局促不安,“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豆豆还给我?”
“不可能!”
“你……”
白珍珠气得颤抖,“你不可以这么残忍,豆豆是我生的,是我的孩子!”
“没有我的z你自己能生?来人,送白小姐出去!”
保镖进来,白珍珠挣扎。
“不,我不走!帝爵,我求你让我见见豆豆,我求你了!”
帝爵不为所动。
白珍珠气哭了,“你能理解我冒死生下豆豆……众叛亲离,怎么把带大吗?帝爵!”
帝爵微不可查皱眉,冷眼旁观。
白珍珠被扔出医院。
外面电闪雷鸣,白珍珠被雨水淹没,倔强爬起来,跪着求保镖,保镖也不准她进去。
白珍珠被一个老太太救了,她高烧不退,浑浑噩噩好几天,等她康复再去医院,帝爵已经离开了。
“小姐,你怎么了?”
白珍珠感觉一阵晕眩,身子下一题,“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你稍等。”
护士扶白珍珠到长椅处坐下,去倒水。
“洛大夫,病人车祸,头部受到重创,这是病人的详细资料。”
白珍珠心提起,跑到护士站柜台下躲着。
“小姐,你……”
“嘘!”白珍珠祈求。
护士茫然,见领导过来,颔首。
白珍珠抱着膝盖,洛川北一行人走了,她才站起来跟护士道谢匆匆离开医院,拿手机定前往陵州你机票。
白珍珠在陵州人生地不熟,抵达后先找了家稍稍便宜的旅馆住下。豆豆跟着她过的很拮据,她拼死拼活,才不让豆豆饿着,存款不多,她不敢乱花。
白珍珠不知道帝爵是什么样的人,那天看来非富即贵。可她上网查没有他的资料,跟旅馆老板娘闲聊,听老板娘说帝爵是陵州三大家族之一的帝家小少爷……
白珍珠意识到,她的对手很棘手。
“唉?小白,你也对帝少有兴趣?”老板娘打趣。
“不是,我是八卦啦。”
“别不好意思,姐是过来人。况且帝少还是个美人,我虽然没见过真人,但也听说过。这帝少啊像得跟妖孽似的,我要是没结婚,肯定去追他。”
白珍珠想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恨的牙痒痒。
一旁的老板吃味,“不就一个小白脸!老唐说那人脾气怪着,要不怎么被帝家除名。”
老板娘,“呦,你还吃醋了。”
“我是怕你一把年纪了还被人骗!”
老板娘捂嘴笑,“你看看你,还不承认?”
白珍珠陪笑,捕捉到了老板口中的‘老唐’,“老唐是什么人?”
“他啊,跟我男人是老乡,搞有机蔬菜基地的,经常去帝少家送菜。我听他说过,他见过帝少,那有钱的程度不一样啊。”老板娘指指天,指指地,“他跟我们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白珍珠眼睛发亮,有办法了,“姐,我来陵州是来打工,可是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工作,你能不能为我引荐一下,做女佣什么的我都行。”
老板娘噗呲笑出声,“看看暴露了吧。”
“您就别笑我了,多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