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
“可以啊,冬马和纱同学,你的钢琴声是我至今为止听到过最清澈的,没有之一。”悠在此时也是拍着手,毫无保留地献上了自己的赞扬。
“……你的吉他声,才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冬马和纱沉寂了片刻,朱唇轻启,“不过,比我弹奏的好的人,可是不知道多到哪去了呢……”
“唉,别这么说啊。”悠赶紧制止了冬马和纱的不自信,“至今为止,我听过的钢琴曲,都已经沾染了太多世俗,他们的琴声中,我听出的是对金钱、对名利、对权利的渴望,从没听过像你这般清澈的声音。”
“是吗……”
“只不过,我总感觉你的琴声中透着一股争斗味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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