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样多,就连来往的服务员也没见到一个,除了柜台后的三个之外整个大厅用罗门可雀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在大厅中走动,厚皮鞋落在大理石板上的回声清晰可闻。
“现在刚刚过了天池满山绿草的季节,算是到了淡季。等再过两个月雪彻底下起来,人就多了。再说我记得这个山庄是1k一天的吧,没想到你这么舍得花钱啊。”拍了拍狗皮帽上少量的雪花,周有财拿出手机一边调着一边和方项一同来到了柜台前。
“麻烦帮我开一下这个房间。”扫手机的周有财看着旁边的方项,在他的前方也有着一个服务员在空闲,但她却好像没有看见方项人一样待在原地,这个现象持续了整整五六秒。
周有财表情有些惊恐地打量着方项。
“老哥你…你该不会是个鬼吧?”
“放心,你没死我是不会死的。”翻了个白眼的方项冷哼一声,他在收到了钥匙之后服务员便没再管他,而另一边则出来了一个服务员带着周有财朝着房间走去。
周有财看着方项表情诧异。
“喂,我没在开玩笑,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被世界割裂的这么严重?”
“谁知道呢,反正这东西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哼唧的方项举起握着钥匙的手回头对着姚樱挥了挥,穿得圆圆的少女立马颠颠地跑了过来。
周有财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方项不禁有些愠怒。
“怎么会没有影响?你会和这个世界的距离越来越远,然后在某一天被修复掉。你所有存在的证明将全部消失一空!”
方项扭过头来看着反应激烈的周有财,在他眼中找到了一抹恐惧的色彩。
“你有过那种感觉了吗?”
周有财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方项,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愠怒消失一空,随后点点头。
“挺幸运的,我最后回来了。”喃喃的周有财表情染上了恐惧。
“那种感觉…周围的这个世界都和你隔离了。没人看见你,没人听见你,没人在意你,你会在观察他们的过程中一点点忘记自己。思维变得僵硬,感情逐渐麻木……你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周有财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跟随着服务员上了楼梯。
“还好我忍住了那寂寞,没有疯掉。”
“那真是恭喜你。”方项无所谓地耸肩,他扭头看向身后跟上来的姚樱露出微笑。
…………
“流电到位了吗?”
“到位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别急,等流电的信号。如果你不想任务结束后被他用闪电的速度连踢屁股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非工作时间’。”中年男人回答着身边的少女,他拿出一支雪茄剪了头叼在嘴里,背着风雪点燃了火焰。
一身厚厚的黑白色冬装让他看起来格外壮硕,被拦下的雪花染白了他金色的须发与黑帽子,他身后披着一件纯白的披风,一身保暖又紧凑的服装让人第一眼就不会往游客去想。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娇小少女,她抱着太刀呼出一口寒气,随后缩紧了身子窝在了身后的冰墙上。
“见鬼,我怎么会被派来执行这个任务。”
“哈哈~”笑起来的中年男人拿下雪茄,他从周围拱形的冰墙中探出头来朝远方望去,一望无垠的白色直通山下繁华的小镇。
他迎着风将口中的烟气吹出,任由冷风带走被拦在胡须上的雪花。
弯下腰来坐回了窝里,男人轻轻挥手,包围在周围的拱形冰墙继续蔓延将周围全部包起,只留下一个被风的出风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酒瓶,对着蜷缩在角落的少女挥了挥。
“不要,这二锅头还是你留着自己喝吧。”
“嗯~”中年男人耸耸肩,他打开瓶盖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说道:“我记得你在加入变革时的户籍不是共和国的北边吗?”
“我是在东北出生又不是长在东北的。”抱紧身子的少女呼出一口白气。
“再说了,去了几年中东,早就适应那里的天气了好吧。”
“嗯。”中年男人又灌了一口酒,忍不住被那劲头激得打了一颤。
“我生自西伯利亚,在非洲长大的,后面又去了中东。不过一回到北方还是觉得这儿的北风格外的亲切呢。嗯?这酒叫二锅头?名字真怪,不过味道还行。”
男人最后嘬了一口,耸耸肩把盖子盖了上去,他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索性也坐了下来,周围的冰形成了一个圆弧让他舒舒服服地坐进去。
少女翻了个白眼,拿出手机看了眼,然而过冷的气温还是让她手中刚刚开机的苹果就直接黑屏。
“我们还要待命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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