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她的身份之后伸出的手又放了下来。
“不过都是监视者的功劳而已,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鸡窝头脸色有些微红,他不好意思的歪过头去。蒂凡妮又用力摸了摸鸡窝头,像是在教训屡教不改的小弟一样解释起来。
“分部以及重要资料都送出去了,美杜莎却还没有发现。如果她真的料事如神,那早在车站里就已经被截胡了。”
“美杜莎现在应该还没有发觉事实,所以一定会在明天早上让蛇靡花使用那个能力,然后正午的时候大规模展开追捕黑夜。”
松开手的蒂凡妮轻声道:“夜晚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层面纱,但对于我来说,夜晚是血肉与骨头,在正午我只是一个体力稍微强大一点的普通能力者罢了。”
“那夜主你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鸡窝头不死心的问道。
听着鸡窝头的话语,蒂凡妮不禁笑了起来,她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忘了这个吗?只要我有躲起来的迹象,这个监视就能直接缩小范围,到时候就算我躲在这个城市地底的防空洞也会被挖出来。”摇头的吸血鬼少女望向城市,她微微张开双臂,迎着晚风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千。
“真是把人逼死的一步啊……我原本都做好了一到三年持久战的准备了,蛇靡花的到来直接把所有计划都搅乱并提前了。”
两兄弟沉默下来,他们看着站在那里的优雅少女。
“所以说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清闲吧,明天的亡命逃杀做好被阙蛇活捉的准备。”
“啧,那真该准备一点自杀毒药了。”鸡窝头抓了抓脑袋十分烦躁。
“夜主,就没有什么希望吗?”吹着泡泡糖的青年丝毫不见慌张,他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这个还用我来教你们吗?”
“我到时候会朝城东跑,你们走城西,出去后用专线联系分部一起回到本部,再谋划来救我。”
“蛇毒对于我的威胁并不大,阙蛇逼问我无果后自然会把我送到阙蛇的那个实验室。到时候可别让我等太久啊……”蒂凡妮轻轻笑了起来,好像一切所面对的都不过拂面清风。
站在她身后的女仆抿起嘴,她握紧拳头想要说些什么,身旁的女人伸手按在了她的肩上。
女仆回头看着那个女人,女人只是摇摇头。
女仆不禁低下头去,小手攥紧……
方项家里,在厨房中默默盛饭的姚樱不满地戳了戳身边方项的腰。
“菜都买好了,你怎么能把他们赶走呢?”
“一众人太乱,容易让我们这里变成目标。况且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城市更乱了。”淡淡说着的方项将汤呈了出来,他端着汤朝着客厅里的餐桌前走去。
“就算是这么说…项项这样也太不讲感情了。”端饭的少女嘟着嘴跟在青年身后。
“我警告你,不要再用那种称呼。”方项回过头来生气地伸出手指,被一口一个“项项”叫了一下午加上连续两场手术的疲劳与紧张,弄的他实在是有些烦躁。
跟在身后的姚樱眨眨眼,随后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食指。
“唔…不要……一个称呼而已,小项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为什么会在意你不想想吗?你管我的猫起那么奇怪的名字就算了,还把这种该死的命名方式用在我身上?”
方项冷着脸把手指头拔了出来,正打算声色俱厉的和这个家伙理论一番,少女却突然想起什么的一下挺起胸脯底气十足。
“项项你还敢提这事?小伊变成大伊一点也不可爱了!你怎么能给它乱吃些奇怪的东西呢!”
声音扩大一倍的姚樱神情严肃,方项险些一口气没缓上来,他盯着少女鼓起的小脸,竟找不出半点借题发挥、装腔作势的表情,仿佛她脸上写着的完全就是她心里所想关于猫的问题,命名的问题反倒被一秒抛到脑后。
这女人的思维跳跃和岔话题能力……真是恐怖。
他正想抓住命名问题,好好处理一下姚樱那日益嚣张,快要爬到头顶的性格。却没想被她反手一个屎盆子盖在头上,盖得就像是从自己头顶上长出来的一样合理。
话题被强行岔开的方项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脑海中关于后面早已推论好的辩论被姚樱一脚踢翻,导致大脑直接宕机。
“咳咳!”咳嗽的方项捶捶胸口,觉得再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气出心脏病。
望着双手叉腰气鼓鼓盯着自己的姚樱,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下了肚子里。最终冷着脸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眼工具室。
这只死猫还真就装起来了?
它那个身体完全就是外壳,随时可以拆卸,在姚樱面前装装哭,装装可怜还凑合,在他面前也敢装?是真不怕被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