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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瑗扫了李大亮一眼,没吭声。
窦轨忧心忡忡,道:“十万之众啊,我军人马不足七万,这还怎么打襄阳?”
李大亮心中暗骂李瑗这个草包,道:“如今舂陵已经不重要了,让张镇周撤回来,向安养增兵,确保我军后方安全,然后全力攻打襄阳,争取三天之内将其攻克。”
李瑗问道:“如果三天之内拿不下呢?”
窦轨说道:“王爷,三天之内拿不下襄阳,我与李总管如何能做决定?还要劳烦你即刻回京,请圣上定夺吧。”
“这...”李瑗顿感为难。
李大亮说道:“王爷,回京后请奏明圣上,我与窦仆射将与新柳军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李瑗马上说道:“好,那本王就即刻回京。”
说罢,李瑗转身就走,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李瑗一出大营,窦轨指着李大亮,道:“李司马,你吓跑了王爷,该当何罪!”
李大亮讶然道:“窦仆射,你如此诋毁王爷,是何居心!”
哈哈哈...二人再也忍不住,竟同时大笑起来。
留这个贪生怕死的草包在这里,不仅碍事,还可能坏事。
笑罢,李大亮正色道:“若是撤走的话,功亏一篑不说,还会影响到李郡王出兵攻打萧铣,所以,咱们别无选择,只能死战到底!”
“是啊!”窦轨一脸沉重,“襄阳的位置实在太重要了,新柳军秦琼所部陈兵淯阳,对南阳威胁甚大,淅阳守兵不得不将防线前移,若是襄阳有失,南阳恐怕也不保啊。”
Ps:历史上,李瑗被王君廓忽悠zào fǎn,又被王君廓勒死邀功,结局挺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