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简也收敛笑容,严肃道:“主公,属下知道您爱兵如子,但生逢乱世,谁也逃不脱躲不掉,主公切莫过于伤心。”
“我明白,文郁放心,我不会感情用事,更不会因噎废食。”
随着李瑗的投降,唐军兵败如山倒,新柳军顺利进入枣阳城。
连年战乱,人口锐减,枣阳城冷冷清清甚是萧条,偶然见到街边的百姓,也是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眼神甚至都有些麻木,萧正当即下令开设粥厂,维持城内秩序。
对于李瑗,萧正并未为难,好生宽慰后,下令将其释放,李瑗感激涕零,不住向萧正道谢。
当夜,萧正将他与凌敬所议告知刘简。
萧正笑道:“文郁,李靖既然可与韩擒虎论孙、吴之术,那我们三个臭皮匠就和他掰掰手腕!”
“主公谦虚了!”刘简笑道,“主公奇袭洛阳,画像拒敌,精彩绝伦,属下以为,李靖不及主公多矣!”
“侥幸而已,与李靖还是比不了的。”萧正摆了摆手,正色道,“文郁,我的意思是这样,既然李靖想用杜伏威这颗棋子,那我们就先把这颗棋子清理掉,至少也要让这颗棋子动不了。”
“主公的意思是想让孙柏庆所部主动出击?”
“不错,当初我军之所以没过长江,原因有二,一来,我担心杜伏威、李子通和沈法兴在无力单独抵抗我军的情况下,会联合起来自保,二来,就是河南战事了。”
注:历史上张镇周是在621年八月,以淮南道行军总管镇抚南方,本文略有提前,行家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