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魏妍诗有信心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服务。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为你做事?”
“因为你现在无处可去,你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但是以你的社会经验,你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能够养活你自己和你妹妹的工作。”
“另外,你现在还没有找到真正的杀害白钰城院长的凶手。”魏妍诗说道,“如果你待在我身边,我们绝对会用最快的速度调查出凶手。”
“你应该很想知道杀害白钰城的人到底是谁吧?”
乔蓝兰沉默了。
“你不相信我,至少要相信我们家夏楠尔。”魏妍诗看了一眼夏楠尔的病房,“楠楠是我们全国数一数二的侦探,在她手下的案子,全部都得到了完美的解决。现在白元牵扯其中,她一定会插手这个案件的。”
“可是她现在都没有醒来。”乔蓝兰开口道。她对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
“我相信她会醒来的。”魏妍诗坚信着这一点,“一定。”
夏楠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父亲穿着警服刚刚回到家,正在问母亲今天晚上的晚饭吃什么,接着过来看了一眼正在写作业的夏楠尔,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对夏楠尔说道:“楠楠,今天我们局里又接到了新案件,要不要看看?”
“看!”
她梦见自己兴致勃勃地接过了父亲手里的档案袋,看了一眼里边已经搜集到的线索和证据,点出了几个很关键的地方,让父亲很快就锁定了凶手。
她甚至还梦见了父亲和白元见面的场景。
父亲说白元很好,他们两个很般配。母亲还说自己平常疯疯癫癫的,就需要白元这样一个人来管她,她还非常不服气地跺了跺脚,别开头去不想理会这几个调侃自己的家伙。
画面忽地一转,突然变成了码头的场景。
夏楠尔一辈子记得这个地方。
她又看见父亲的尸体从江里被打捞上来,父亲被分尸成了很多块,打捞人员没有找到他戴着婚戒的右手。
她还看见母亲大声嘶吼的画面。母亲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嘴里不断念叨着父亲的名字,可是自己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
她还看见了白元。
她看见白元从火光中向自己走来,脸色逐渐变得模糊。夏楠尔想要努力看清楚白元的模样,可是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画面最后又变成了白元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被盖上白布的场景。
“白元!”
夏楠尔从梦中惊醒,从病床上摔了下来。夏楠尔拔掉针管走出房门。
“楠楠!你怎么出来了!”魏妍诗看见从病房里走出来的夏楠尔,赶紧走上前来。
“白元在哪里?”夏楠尔沉声道,“快告诉我白元在哪里!”
“在重症监护室。”魏妍诗看夏楠尔现在的状态,眼中满是心疼,“我带你去吧。”
“我要自己去找他。”夏楠尔转身向重症监护室走去。
夏楠尔扶着走廊上的栏杆,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她要找回她最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