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情是活着。
两个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默念着。
——正如侯爷所言,您会为了我放弃个人的生死吗?既然得不到生死与共的爱情,我只想守好自己的心,守护我应该守护的人。
回府的路上,苏衍骑在马背上想着晚宴上谢明依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这位他在战场上驰骋最忠诚的朋友似乎也明晓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步伐徐徐。
他所见过的女子,无论出身是何等的富贵,无不想寻个如意郎君伴随此生,而谢明依呢?
可能从他开始见到她的那一刻,便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同。
或许是那较之大多男子瘦弱太多的身躯,亦或许是那令人嫉妒艳羡的聪慧和谋权,也可能是她对那人爱恋的热情。
可,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心如死灰,形容枯槁,终此一生不愿另相托付?
是那人的背叛还是这冷漠的世道?
苏衍想了想,或许都有吧。
————
容璟觉得自家大人有些不对劲,可面对这些个应酬时的游刃有余又让容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
“回府吧。”
容璟赶着马车走在前面,后面紧跟着的是谢凤绾的马车,兄妹二人也算就此作别离开了国公府。
“方才我见到苏……”
容璟的话还没说完,谢明依便生硬的打断道,
“张仲谦还在玉兰苑吗?”
玉兰苑,又是这个地方,即便谢明依每一次提起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表现,可容璟明白这里有她的心结。
“是,公子若是要与他相谈,属下可以将他约到浮生茶楼。”
容璟本是好意,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谢明依冷冷的一句,
“不必。”
容璟语塞,再回想起方才苏侯爷离开国公府时的愠怒和失落,似乎有些明白了。
“现已临近宵禁时分,公子打算什么时候……”
“现在就去玉兰苑,你去告诉后面的马车,让他们直接回府,老夫人若是问起,就说我喝醉了,宿在了九夫人那里。”
良久容璟依旧只答了一声,“好。”,便再无他言。
————
“提督府奉命搜查逃犯,所有阻拦,格杀勿论!”
玉兰苑的门口,一大堆身着金甲的提督府官兵冲进了楼中,楼外还没有进来的和已然出去的见这阵势,纷纷落荒而逃。
而楼里的欢客们却是被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军爷吓得不敢动作,更有甚者直接腿软倒在了地上。
但是这玉兰苑是什么地方,是长安乃至整个大燕朝有名的花楼,能进到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有胆小的,但是见过世面仗着自己家境不凡的纨绔公子也比比皆是。
大多还是因为个人的原因不敢被众人看到的朝臣们,猫在自己的老相好的屋子里,躲在床幔后面,只想着一会儿子同那新上任的九门提督讨一份面子。
“这马上就要宵禁了,九门提督府的人怎么上门来了?”
前脚刚到玉兰苑的京兆府尹着实没有想到,这谢明依刚从国公府出来,紧接着便奔着提督府去了。
一时间连忙在老相好芍药的房间里躲避,也顾不上什么鱼水之欢。
“这新上任的九门提督究竟是什么人?竟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芍药倚着门,笑看着京兆府尹抱头乱窜的样子,竟有几分趣意。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你是真不知道这个谢明依是什么人?你别在这笑我,她生起气来,可不管你是什么人,背后是什么人,把她惹急了,她敢今天晚上就把这玉兰苑封了。”
京兆府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不安全从床幔后面走了出来,看着一旁的屏风后面的柜子,倒是觉得这应该是一处极好的藏身之地。
“谁?”
“谢明依。”京兆府尹回答,一边又催促着芍药,“你快来,帮我把这门关上。”
“是那个为官的女子?”芍药探听着,她是近三年才到的玉兰苑,自然对以前的事情不清楚,走到屏风后,伸手将柜门合起。
“就是她,就是她。陛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把她从牢里放了出来。
一个月不到从侍郎升到了尚书,眼下又兼着九门提督,手里既管钱,又管兵,就是侯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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