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可是过了宵禁了,长安城的城门怎么会开?”沈烈有些冷冷道,
“这一次可是被坑的很惨了。”
林凤只是看了他一眼,相比之下离幽的目光才让沈烈觉得有些震惊。
一个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人,眼中的杀气竟是如此的浓郁,
“那就杀出去。”
沈烈,林凤:“……”
马车里面的气氛十分的诡异,以至于外面的阿照都觉得有些尴尬,毕竟离幽方才的话太过骇人,但是阿照没有多言,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替这些人缓解矛盾的时候。
一直到了东城门下,这边马车里的四个人禁了声,只听外面有人问道,
“来者何人?长安宵禁,尔等速速归去!”
城防的士兵拦下了马车,马车里的人心中紧张,只听一阵脚步声逐渐走进,“车里面是什么人?”
将士的手刚刚要落在马车的帘子上,随及被阿照手里的剑拦下,
“这车里的是贵人。”
阿照的神情淡漠,眼中的寒意让人觉得不寒而栗,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手中的令牌。
“这是……”
守城门的人自然是认得令牌的,尤其是这些贵人们的,眼下阿照的手里拿的就是太后的令牌。
再不济,也能认出这是宫里的令牌。
如此说来,很有可能这马车上的人就是当今太后。
这……
“还不让开!”阿照冷声呵斥着,另一边的将士看见这宫中的令牌,可心中仍旧有所怀疑。
“太后怎么会这么晚了要出城?”
一双手将方才的将士拦在后面,此刻的阿照面对的是一个中年人,有着丰富的阅历,他看得出这后面的人不是太后,至于是什么贵人,还有待商榷。
阿照看着眼前的中年将领,眸光微沉,“你是在怀疑这令牌,还是在怀疑这车里的人?”
“身为东门守城的将领,卑职有义务对长安负责,对皇帝陛下负责,宵禁后即便是贵人出城,也是要查验的。”
“你想查验谁?”
忽然间响起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陡然一惊,马车外面的阿照若不是借着夜色的掩护,恐怕此刻已经暴露了自己眼中的惊恐。
这是……太后的声音。
守城门的将士即便听不出太后的声音,也听得出这声音里的威压,这是真的贵人才会有的气势。
只是……阿照看了眼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心中有些微的不安,慢一些,再慢一些。
马车里的三个人看着面色严肃的谢母,面色震惊,因为刚刚那个声音正是这位夫人发出来的。
“说啊,你要查验谁?”老态的嗓音,透着雍容华贵,可音色却是同当今太后一致的。
若不是确信了太后不在那车上,怕是此刻的阿照已然坐不住了。
“阿照。”谢母在马车里吩咐着,外面的阿照陡然站了起来,朝着马车的方向恭敬十分,这样的势态看的一旁的中年将领也有些动摇起来,若是这一声不响,他或许还会犹疑,可是这声音确确实实像是贵人的,至少这份气势是其他人学不来的。
再加上方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的人,此刻如此的恭敬,更值得去探究。
“你是怎么做的事?若是不会做事,那就不要再在哀家的面前伺候了!”
声音里的怒气听的阿照心中一喜,却是配合的跪了下去,“主子喜怒,阿照办事不力,还请主子稍等便可过关。”
“哼!”
冷哼一声过后,马车里再无声音,中年将领饶是再想去看里面的人,可看着这样的架势,也不敢掀开这个帘子。
若是假冒的,他依然是抓了贼,可若是真的贵人,他得罪的可是当今太后,大燕朝最尊贵的女人。
“你看到了,贵人已经动了怒,你还要再阻拦吗?”只是一瞥,却是让中年将领思虑再三起来。
放,还是不放?
阿照不急着催促,只是目光落在中年将领的身上,最后在那火光滞留了很久之后,很快就要到达城门口时,一辆马车出了东城门。
阿照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根本顾不得里面的人会不会觉得很晃,很抖,他只是觉得,自己若是不快一些,那容羲的牺牲就白费了。
那火光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