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星,也就是说,他本应该是皇室中人,可现如今的长安城却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赵正霖这个名字。
再有就是他旁边的这个人,言先生。
魏无谋总是觉得她有些眼熟,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绞尽脑汁,也只能是以没有结果作罢。
言先生,他记得师父曾经卜算过,文曲星在长安,却算不出是谁。
这一门的卜算之术,还是第一次显现出这样的模糊,而现在他又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魏无谋直觉,这个人的身后一定有着很惊险的故事,只是这惊险值不值得自己去赌一场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魏无谋去掐算了一次,然而等他睁开眼睛时,眉间的疑惑反倒没有疏解,而是加深了起来。
“天意啊,都是天意。”魏无谋苦笑摇头,“天意如此,我又能如何呢?”
魏无谋算到了什么?谢明依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以他的性格,他是会掐算一卦的。
所以,她也在等,等着看这一卦究竟是胜还是负,看天究竟在不在她这一边。
但是她也明白,魏无谋不会将卦象告诉自己。
所以,她能做的,只是在广州城的北门外苦等着,从午后一直坐到了申时初,就在她以为魏无谋不会来了的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在自己身边停下。
抬眼时,谢明依便看到了那个人。
魏无谋。
“你来了。”谢明依淡笑着,眼神中难免会有些惊讶,但同时还有一些疑惑。
因为她看到了来自少年眉宇之间隐晦的苦涩。
看来这一卦并不是很好,但是他来了,就说明,这一次值得他铤而走险。
而值得的原因是……他们会赢。
谢明依的心似乎终于有了倚仗,没有人不怕输,她怕,甚至可以说,怕极了。
一旦输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不赌这一次,她又无法向自己交代。
索性,魏无谋来了。
“是啊,我来了。”魏无谋没有错过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领,不由得问道,“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不久,上马吧,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谢明依从地上站起来,只是由于坐的时间太久了,天气又闷,一时间脚步虚浮没有站稳。
“小心。”魏无谋从身旁扶了她一把,却在触碰到她裹在衣袖里的手臂时忍不住的一怔,讶异的看向身旁的人,而后者似乎还没有从晕昏的状态中缓过来,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这手臂,好细。
魏无谋自认自己在男子中属于身材纤细的,可是眼前之人竟然比自己还要过分几分。
就是在女子中,恐怕也是消瘦的一类。
她,难道是个女的?
升起这个想法的一瞬间,魏无谋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他只见过一面的那个人。
只不过,那个人远在长安,被皇帝困在了鸟笼里面,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魏无谋否定了这个想法,只是心中的疑惑却一直没有散去。
彼时谢明依回过神的时候,看到了魏无谋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不准痕迹的收了回来,看向一旁拴在树上的两匹马,
“走吧,趁着夜里没有日头,早些赶路。”
说到底,谢明依还是不适应广州的天气,真的热,闷热,比长安城盛夏时要落雨之前的时候还要闷热。
就连马跑起来,带起来的风也是闷热的,让人觉得不舒服。
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一大早,谢明依二人便找了个店铺住了下,不等用饭,谢明依便径直上楼睡下了。
夜里赶路,白日休息,连着两天之后,终于赶到了苏州城外。
至于边防的关卡,拥有魏无谋这样的幻术大师,自然是不成问题的。
一路上倒也算平安的赶到了苏州城里,这一次谢明依没有再白日里休息,而是在找到客栈后,带着魏无谋去了一家茶馆。
往昔阁
魏无谋刚要抬手卜一卦,便被那人将手势收起,无奈之下魏无谋疑惑的看过去,后者笑着道,“占卜之术卜的是吉凶,让人趋利避害,但若是太过依赖,对人对己,都是不好的。”
魏无谋听着,眉间虽然依旧未曾舒展,但是袖子里的手已经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