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初曼,不管你如何劝说,我已经决定好了,京城我非去不可。”她已经逃避了许多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放心,你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周小姑娘了,我有了夫君,有了子女,我不会冲动行事的。而且,自出事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认识我的人在那场大火中几乎死绝,如今还能认出我的人,怕是真没有。”林周氏神色格外认真,韩白氏见此明白自己再劝也无用,于是只得低叹一声,转而提醒她去了京城一定要小心行事。
林周氏自是立即应下,不敢再有推迟。
谈完了自己的事,也该落到睿泽身上了。说实话,韩白氏真不想自家女儿嫁得太远,可是林睿泽她又真是满意,这事还真是令人纠结。
“我们两人多想也无用,还是进屋去听男人们如何说。”韩白氏说完,又带着林周氏回到正堂。
本以为正堂内,不是激烈的争执声,就是苦痛的哀求声,可两人从外走进时,才发现里面的氛围异常诡异。哪里有争吵,哪里有哀求,有的皆是宁静与祥和。三人谈完了事情,坐着闲得无聊,甚至下起了棋。
“你们?”韩白氏和林周氏傻愣愣看着下棋观棋的三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