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明白他是醋了。
红润的嘴角仍不住上扬,她看着陆琮,眼里满是笑意。
“你别笑,认真些!”陆琮神色严肃地提醒她。
见他如此模样,林曦月愈发想笑。
“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是再笑……”他哑声提醒。
“会如何?”林曦月挑衅地露出脸上的笑容。
然上扬的嘴角未升至最高处,她脸上的笑便终止了。
感受着唇上柔软又熟悉的触感,林曦月缓缓闭上了眼……
和你相比,他人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
等陆琮寻到合适的时机,让曦月去见嫌犯男子,已是三日之后。
因被劫一事,林周氏始终放心不下曦月,每日都仔细照看着她。
出门什么的,林曦月更是想都不要想。今日,若不是陆琮亲自上门来请,并给与承诺,她如何能出得了家里的院门。
“我娘挺喜欢你的。”林曦月透过车窗上的珠帘,望着外面的陆琮,忍不住酸溜溜道。
陆琮一来家里,好吃好喝的立马招待上。他坐个椅子,娘怕搁着他了,还得寻个软枕垫着。她仔细想想,自己原来在家里都未曾有过如此优待。
“以后,她会愈发喜欢。”陆琮轻声笑道,完全不理会曦月的妒忌。
“哼,就算是我娘喜欢你,可你还没过我爹那关呢。”看他那自傲的小模样,林曦月忍不住出声泼冷水。
然而,她却不晓,林父那儿早已给陆琮许下承诺。
对于曦月,他不会放手。
不论阻止之人是谁,于他来说,并无多大影响。
他心之所想,无人能阻。
为便于行事,林曦月率先换了男子的衣裳。她跟随在陆琮身后,伪装成手下人的模样。
虽身量上矮了些,但混在众人堆里,一时也无人怀疑。
“王副将,您来了,快快请进。”看清来人,狱卒长快步迎上,俯身见礼。
“人可是照看好了?”陆琮往里走去,问起狱中之事。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狱卒长说完这句,又轻声补充道:“钦差大人自那晚来过后,便再没有出现了。”
“派人留意着外面,有任何情况,虽是汇报。”陆琮沉声下令。
狱卒长点头应是,随后指派了熟人在门口守着。
跟随在后面的林曦月,瞧见陆琮和狱卒长的关系,略微有些惊讶。
她靠近伪装的恩铭,好奇问道:“黎城牢狱的狱卒长是你家主子的人?”
“好见识。”和曦月姑娘相处,恩铭只有一条原则,那就是捧着。
只要把曦月姑娘捧好了,还怕主子会责怪于他吗?不会!
“不光是狱卒长,这里很多狱卒,都是主子手下的人。自主子接管赵家命案后,就在黎城牢狱之中做了安排,而这里只是其中之一。”恩铭朝曦月姑娘挨近了一些,仔细道起狱中的情况。
陆琮回头时,就见两人聊得正热。他轻咳一声,眼神不善地看向恩铭。
恩铭察觉到气氛的怪异,一转头就看到主子脸色阴沉。他随即噤了声,并远离曦月姑娘不少,不敢再多说。
而和恩铭聊得正热的林曦月,全然没有发现周边的异常,依然继续说着。
直到来到杀害赵元忠的嫌犯男子狱门前,她才正了脸色,没有再找恩铭说话。
“惨了。”恩铭为自己轻声哀叹。
“去两旁守着。”陆琮下了令。
手下人迅速找准位置,保持高度警惕,仔细注意周边的动静。
一旦有突fā qíng况,谈话会随时终止。
林曦月知晓事情紧急,所以没有任何迟迟疑,随即朝陆琮点点头,表示她已经准备好。
“我和你一起。”陆琮出声道。
林曦月摇头,“不必,我一人足够了,不会有事的。”
陆琮稍稍思量,最后见曦月坚持,只得补充道:“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唤我。”
“好。”她点头。
嫌犯所在之地,在黎城牢狱的最深处,这里往往是用来关押穷凶极恶的犯徒。
因是在最深处,两旁又没有窗户,所以光线较为昏暗,哪怕廊中有烛火亮着,里面也似黑夜似的。
林曦月一走进去,难闻的霉味扑面而来,她直接呛咳出声。
可她方发出一声,又担心自己的声音被外人听到,所以赶忙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