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举着木雕仔细的打量,左侧张静初也瞧清了木雕的形状——一个男子的模样,莫约二十多岁,刻画得极其精美,连发丝都显得栩栩如生,若不是出现在这种场合,其定然以为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木雕艺术。
一旁的张峰兄妹亦是好奇的睁大眼睛,见只是个寻常的木雕,梦儿姑娘不禁说道:“有什么好瞧的,不就是个寻常的木雕嘛,做工虽然精美却也称不上绝作吧。”
梦儿姑娘话音未落,一声咔嚓脆响陡然传来,但见云逸一用力,木雕竟是兀自从中分开。凝视着木雕内部,云逸不禁面色一沉,朝张静初说道:“静初,你瞧。”
不明所以,张静初接过木雕一瞧,不禁眉头微皱。木雕内部贴着一张黄符,其上画着不明其意的古怪纹路,然而黄符正面有墨迹渗透,背面俨然是有字。掀起黄符仔细一瞧,其上赫然写着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某时,俨然是一人的生辰八字。
一声轻叹,张静初将木雕还给了云逸。“世道混乱,有的人生而为人却偏要做鬼。”“哈哈,静初兄此言甚是精妙啊。”
“木雕里面有东西?让我看一下?”说罢梦儿姑娘就直接将木雕另一半给抢了去。“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呀?”“大小姐,本来就没东西,你就别闹了,赶紧给我。”“不信,让我看另一半。”
“梦儿,你若是在胡闹就会客栈去。”一声轻喝,梦儿姑娘满脸的委屈,当即乖巧下来。一旁的云逸瞧着心疼,急忙说道:“张峰兄,没事儿的,不要在意。”说罢就将木雕端给梦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