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张启怀也不会来天香楼,还大张旗鼓地打着寻乐子的名头。
“那公子你说张启怀来天香楼的目的,是什么?”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自己听,自己想,什么事都要我说尽说白,我要你同我下山有什么用?”
说着,瑾瑜公子扇头一指,我的目光立马跟着他一道飘向显示着张启怀所在的水晶墙,有趣的对话在观察中传进了我耳里,颇有感触。
“启怀兄,我瞧刚那个向你示好的姑娘长得挺标致的,你即使再中意临秀或梅香,可现下座侧空空,无人助兴,是不是显得有些可惜了?”
张启怀独自饮下一杯寡酒,笑容间流露出怭怭之色:“有什么好可惜的,不过是些见钱眼开的xià jiàn女人,你太给她们脸面,她们反而得寸进尺。只要你手中有银子,她们就跟闻了腥的苍蝇,便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把你身上的好处捞光;在这样的地方,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启怀兄的意思,是先吊一吊那女子的耐心,再下手?可花姑说了,人家可是头一回出牌,要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岂不是得玩剩的。”
“越贱,越脏的,玩起来才越有趣;反正我这饵已经撒下去了,是个水性杨花的,就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张启怀一改前时的温润之态,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杯,一边病态地笑着。
“谁叫她们喜欢钱呢?庆阳兄,你可是我的领门师父,你不是以前对我说,这些女人越犯贱,收拾起来才越过瘾?怎么自个现在倒忘得一干二净。”
“你啊,也别玩得太过火。我估计那梅香姑娘,根本不是攀了什么高枝儿,而是被你悄悄收拾了去。”
而此时水晶墙中的张启怀虽未答,却露出无比诡异的笑容,仿佛是一个披着谦谦人皮的恶魔般,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