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四更便早早起床练功,而我则是卯时过后才起身;白日里,我在广露阁练舞,她在清风手下练功,两头分立,一天之内很难有机会照面;即便到了入定,也不过是她练功归来向我例行请安间,偶尔有一两句多余的闲话家常,不曾深谈什么。
或许我们都是比较要强的性子,即便心中有什么苦有什么累,也要粉饰出太平无忧貌;渐渐地,这成了我们俩间心照不宣的相处方式,各自安好也互相激励着,等待着彼此间出现更惊艳的姿态。
如今我已经能收放自如的在刀刃上跳舞,而双足上几个月间反复割留下的刀伤,现已经变成了厚厚的茧,保护着我不再被刀刃所伤。
而我所练的飞天那罗舞,其舞技也越发炉火纯青,直入化境的状态。
我想,离出师之日已不远,这是否意味着我将摆脱天欲宫的日子,也近了许多呢?
这样的心情,在日子里逐渐膨胀,化作了动力,也变成了期待。
等啊等,盼啊盼,我终于望到了能给我答案的人来评判我是否有资格出师。
眼下静候在无尘殿聚仙阁中,我有些紧张地打量着四下环境,过分朴素的装点和异常单调的布局,让我不住地好奇这天欲宫宫主,人人口中敬畏的“无垢公子”,究竟是个怎样不沾红尘世俗的神仙人物。
“恭迎宫主。”
正沉浸于浮想联翩中,忽然同等候聚仙阁中的周暮雪高尊一声,便领着众人齐齐跪在了花厅正中央。
而此时,四面悬挂的青色纬纱后,一男子脚步从容地从内殿珠帘后走出,以半明半晦的方式,出现在我们眼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