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我在旁,给了三个赞许的巴掌间,顺势叫停:“唤雪,松开她。”
“主子你这——”
回过头,见一身婢子衣衫的我,唤雪颜间惊色也是如浪迭起。
“只是个小小闹剧。看来这些日子,你没白跟我。”劝开唤雪,我瞧着软在地上的林思安,问到:“思娘,这下意识自己的不足了吧。”
“失误。”林思安白着脸撑起身子,倔强地回应到我:“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能做得天衣无缝。”
我摇头带失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况且我要交托给你的,可不比得这般闹剧,一旦露出半点马脚,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我是过来人,心里自然清楚她急什么。
林思安和我当初一般,太醉心于报仇,心切间急需寻找一个机会;但往往越是急功近利,越是坏事。
一个绝佳机会,讲究步步为营,她似乎还没有透彻明白这一点。
“今儿我就把话立在这儿。”坐回到我本来的位置,我把话说冷调了些:“我没有过多时间和耐心浪费在你身上。我只给你一个月,期间你开动你的脑筋,学习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至于能学成什么样子,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响鼓不用重锤,我此时的话,只需把利害关系挑明便可。
“届时一个月期限满,我会亲自考验你学习的成果。若能达到我的预期期望,你林家的血海深仇,我承在心中;若达不到,那对不起,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而映月馆或许将成为你最后的归宿。”
“思娘记住了。”底面摊开,林思安并没有胆怯之意,竟大胆地朝我迈进一步,伸出手掌:“话出无悔,击掌为誓。”
我瞧着她认真而执着的模样,确是我期盼中的斗志昂扬,尔尔一笑间,我抬起手击在她掌间。
“唤雪,思娘这一个月和你同住偏厢,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揉揉眉心,有些倦意的我,朝她们挥挥手:“你带她下去吧。”
“娘娘。”
临去时,回头的林思安忽然唤上我。
“你还有何事?”
“思娘斗胆,敢问娘娘尊名。”
那一刻,空气仿佛陷入静止,无形间我涌上的威严,让问话之人紧张地辩驳到:“娘娘想让思娘成为另外一个你,那首要,我要知道自己在扮演谁,这才更好的能进入角色。”
“李淳元。”
脱口而出的名字,在过往积酿的悲戚中,忽然感觉有了异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