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满头大汗的牛儿一见我,亦是收止住动静,慌慌张张地狡辩上“我不逃了,不逃了;我,我只是觉得手脚绑得发麻,想活动活动,真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好哄骗吗?”
压着怒意地低喝了声,我转而朝门口那人影在张望了眼,回头又严肃地警告上牛儿。
“要是刚撞破这一幕的是我夫君,怕是你人此刻已经毙命在他的剑下,随鬼差一道赶黄泉路去了!”
牛儿哭腔在怀,一个劲儿地讨饶“女菩萨饶命!女菩萨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定规规矩矩地呆着,不再起逃跑心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若真心想为难你,你以为能逃得出我们的手掌心?!”
自来我见不得男儿哭哭啼啼,软软弱弱的样子,加之眼下心绪不宁,我立即动上了真火。
“哭够了没?!”
一巴掌重拍在桌案上,镇得那茶具乒乒乓乓的响;牛儿这人也是核桃性锤着吃,见我不满他的聒噪,立马把牙根要的紧紧地,不住地往角落里缩避。
给了段彼此调节心态的时间,镇住起伏心绪的我,从怀里摸出了一鼓鼓的钱袋子,放在了桌边。
指着钱袋子,我尽量平心静气地说到“这里面是四百五十两白银,按先前约定,此时我一个籽儿都不少地带来了,如今我就想当面问一问你,这桩买卖你做还是不做?”
“不做——不!做,做的,小人不要您的钱,我保证,一定平平安安地把你们送过湛江!”
几分冷笑浮上面,我问到“你不是挺喜欢银子的吗,为什么这会儿又不要我的钱了?莫非是突然转了性,起了侠骨柔心,或是嫌我的银子烫手,不敢接?!”
他人在角落,支支吾吾地了半天没个回应,我倒是直截了当地点穿了他的心思。
“又或是觉得,我这五百两银子,与朝廷通缉悬赏的万两黄金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