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主仆俩一搭一唱地劝着我,可他们越是这么说,我就越钻牛角尖,想弄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思前想后,没觉得那阴阳血蛊有什么差池之处,我又静在人前,细细地回忆着那篇札记上关于“阴阳血蛊”配制之法的内容;反复再三,再三反复间,忽一段札记内容浮上了我脑海,令我面色大变。
“难道真有人替他换血压毒?”
“换血压毒?!如何换。”
面对我的一时自言自语,慕容曜的反应也是格外惊奇。
我不安地解释到“我师父曾跟我提及过,人的血其实能相近相融的,只是有类型上的差异,不易区分;好比馒头和花卷,看似不同的食物,其实都是用面粉做成的。若有人因失血过多或血液被毒物污染,若找到合适相近的血源供给,再配合特殊的方法为病者过血,是可以缓解病情的。”
说到此,我清明渐渐复来,亦觉得这事儿来得玄妙。
“找到合适相近的血源,已是不易,而关键在于给病者过血续命的法子,稍有不慎,不仅会害了病者,也会要了供血之人的性命;我敢说,即便是师父他纵横杏林这多么年的老神医,也不敢轻易论证此法的虚实。”
慕容曜似乎听出了我话中的些担忧,问到“你是担心,容舒玄为了保命,用活人的血来压制体内的毒性发作?”
“也唯有此法才能顺理成章的,解释容舒玄当下为何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楚城。”
给了个六七分准的猜想结论,我无由叹息到“都落到这般田地,他还不肯罢手,看来他这次是真铁了心。”
“万事还不一定由着他的性子来。”
见慕容曜不肯妥协,我心中焦虑又再次覆来,汹涌更胜先前。
我急劝上“阿曜,趁你的动向尚未在他的掌控之中前,还是赶紧离开楚城吧——”
“不可能。”
未等我把心中顾虑言尽,他已斩钉截铁地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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