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生起,便被禁养在掖庭中;想想你父皇和你母亲这一年多相处间,关系是否融洽;又或是,再想想当下为什么你母亲要放弃大历尊贵无比的皇后之位,携你逃出上京?”
说着,慕容曜垂下手摸摸晋儿的脑袋,试图抚平他心中不散的倔强。
他心平气和地说到“很多事情,因为你年纪小,你母亲不想你成日里活在提心吊胆中,故悄悄把所有事情一个人承担了下来;但从我的角度出发,作为你母亲的丈夫,我不愿意看见她活得如此忧心劳累,所以,我只能担起这个唱黑脸的角儿,尽可能的把话向小公子挑明。你母亲疼你爱你不假,但与父皇却早已是缘尽今生,形同陌路。”
他这番话,是藏在我心底久久以来的禁忌,而此时借着慕容曜的口在孩子面前坦白,不出意料,当场骤起轩然大波。
晋儿包着满眶的泪花子,欲哭不哭,气恼至极地挣脱慕容曜的手,在他身边扭打撕扯起来。
“我是男子汉,即便我的母亲不要我父皇了,她也由我来守护,不需要你个外人多事!坏人你走开,走开,把母亲还给我!”
见场面失控,我正欲冲出珠帘后阻止,不想却被慕容曜一个眼神给喝止住。
混乱中,慕容曜的大手如一根定海神针,揪住晋儿的衣领子,就单手把这孩子给拎了起来。
瞧着他腾空扑抓乱舞的急样,慕容曜沉声道“看看你现下的自己,多么的弱,多么不堪一击,有什么能力保护你母亲?!”
他哭慌闹着“可我,我是大历东宫太子,大历的储君,以后大历上下所有的臣子都要听我的话;我只是年纪小,没什么气力,才不弱呢,我能保护好母亲的!!”
“想守护自己珍惜的,不是光靠耍耍嘴皮子便成的。你要真想保护你母亲,至少还得好好学本事个十年。”
教训了通,慕容曜便将晋儿有惊无险地放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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