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一双精光湛湛的眼睛盯着我,不知为何,我全身上下猛颤一阵,跟着松了口气。
走上前,我不容分说地拆开缠在他背上的止血布条,说到:“醒了就好,我给你上药。”
然而,我的手刚碰到他肩膀,眼如牛铃的霍子陵就跟被针扎了下,往后缩了缩:“你,你莫碰我!”
这口气,忽然让我想笑。
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挨得住刀子杀得了人,却对我一个女人表现出如临大敌;对于霍子陵这个有趣的软肋,我不免趁机调侃一番。
“一看你这反应,就是没成家的。”
“我!”突然霍子陵吃力地挡开我的帮扶,红着脸说到:“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我笑道:“如今你都这副狼狈,还在意这些,迂不迂腐?霍兄,你宽一百二十颗心,没人瞧见,日后自然不会嚼你寡不敌众的舌根。”
说着,我管他愿不愿意,便将费力找来的草药揉碎,敷在背心处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这伤口较深,索性先前那一刀没扎中要害,不然就是我师傅药神在此,恐怕也难将他的小命从阎王爷那夺回来。
用bǐ shǒu从我襦裙一角再次割下布条,我按着他发僵的身体,小心地帮霍子陵包扎到伤口:“你替我挡了一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一命还一命,咱们也两清。”
他微惊:“你懂医理?”
“大惊小怪。”漂亮的收了个尾,我淡淡一笑:“虽杀人没你在行,不过研毒医伤的本事,我绝对比你拿手。”
霍子陵微微愣,随即抬起头朝数十丈高的崖壁望去,露出不可置信:“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来,你我居然还有命活。”
“得感谢崖壁上那几颗野枣树,替我们挡了劫。”
答间,我的目光幽幽地领着霍子陵,望上峭壁间那几颗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野枣树望去,那折断的断口还仍清晰可见,而下方正对的,是一滩碧水冷潭。
想必是当时坠崖时,枣树帮我们缓了这下坠力,而掉落潭中时,是那断枝支撑着我们飘到岸边。
这可谓是大难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