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窃喜自己以青出于蓝,从你手中夺得一片新天地;然曲曲绕绕,不管我如何付出,却还是落了个为人做嫁衣的凄惨下场。我这一生,从头至尾都是一个笑话,所余人生也只能在愚弄中度过。”
两行泪姗姗而落,林思安迷茫在眼。
“更可恨的是,我如今唯一的退路,在他眼里我依旧是个求而不得,慰藉相思的替代品;我不想装下去,可却由不得我选择,还得继续演下去。”
有些话已显得多余,然自私间,我亦想给自己留点心安理得。
我道:“若想走出我的阴影,那就得学着放低yù wàng,或许这样,你脚下还有宽途可行。”
她笑中带执迷:“你不该劝一个走火入魔的人回头。把你模仿的上瘾,那就再也做不回原来的自己;再者,原来那个林思安,卑微到让自己感到羞耻,我不愿意。”
转而,她抬手抹去那些不争气的眼泪,怅然而笑。
“如今你表兄是我最后的出路,我不能再放弃。也不算太坏,至少今生你掌控在玄郎手中,你表兄亦会吊着那份不甘,对我好的。日后若能为他诞下一男半女,我这下半生就有了寄托。”
一口郁气卡在喉咙,上不得下不去,怪诞间我亦不知如何再与林思安叙下去。
稍许,她忽说到:“这些年在您身上借了不少光,如今你我分别在即,我亦同当年般,再送娘娘一个大礼。”
我眼角一挑,极力压制着作涌的心,强装镇定地听她把话说完。
她道:“此次王爷来大历,还有一个极重要的原因,是因为之前打探到靖德帝欲用渝州做为交换条件,将娘娘您赎回,故捷足先登,抢占先机。我想以娘娘的聪明睿智,知道该如何运用这个机会为自己解围吧。”
忖度一二,忽一个激灵上脑,我点出她藏在话背后的小九九。
“你想借我的手对付容舒玄?!”
她神色怭怭一笑,坦然回答上:“有何不可?我存有私心不假,然此事于娘娘,本身乃百利无一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