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上御驾正在赶来真光寺的路上。”
容舒玄来与不来,我甚不关心,但忽借此事牵动心中另一团火,我顿时在这禅房静院中坐不住了。
“我得走!”
说着,我便火急火燎地窜起,直朝禅房外奔。
霍胜男急拦住我:“你这是去哪儿?!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再节外生枝了,外面还有老大一帮人,悬着脑袋等你施恩救活呢!”
我不肯让步:“进了佛门便是菩萨?谁顾得了谁!此事若想了结,那也不是在真光寺;借你郡主府的轿撵,陪我走一遭!”
霍胜男更见作难:“你这话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究竟你想上哪儿去?!”
我一肚子火更见旺,狠道:“相国府,我娘家!”
相国府,李宅。
马车刚一落停,我跟全身着了火似的,一股脑冲下车。
霍胜男在后急唤着我:“嗳,你这人怎么过河拆桥?等等我!”
“你别跟!纵有千般不是,只得他日登门谢罪。”
说着,我见府中迎门小厮凑了上前,忙问到他。
“相爷此时可在府中?”
小厮见我顿起惊慌,点头如捣蒜:“在,在的!皇后娘娘金——”
没等人俯首帖耳请安,我立马扣住他打颤的肩头,厉声交待到:“把门仔细给我看好,谁来了也不让进!”
说着,我狠力一推那小厮,见他拦住了霍胜男去路,我头也不回地踏进相府门槛。
途经之处,如山火蔓延般猖狂,个个府中奴才见我便跪,垂头便呼;相府中的管家问讯而至,跪迎我间,胆子倒是要比其他下人大些。
“皇后娘娘长乐无极!府中混账东西懒散惯了,着实不带眼,未曾远迎娘娘凤驾!”
我稍驻步道:“迎不迎,尊不尊,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面子功夫,心里有我这个主子才是正经!立刻去禀了你家相爷,我在李家祠堂恭候他老人家大驾。”
交代完心头话,我冷眉一挑,怒目一扫,便径直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