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把晋儿抱在怀里间,另一只手蓦地牵住我的左手。
晋儿委屈巴巴地僵在他怀里,朝我递来求助信号,我倒是异常镇定地朝晋儿笑笑,示意忍耐,并配合着容舒玄当下的极好兴致,“一团和气”地朝偏厅进发。
开膳间,大约是容舒玄从我这儿得了好脸色,高兴间竟让人上了两壶御酒,并邀上我一同吃酒;我也没多扭捏,索性一并应了他的要求。
下了两杯,没什么感觉的我,忽被靠过来的容舒玄一长臂搂住肩,气氛间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一小勺子蟹黄豆腐还悬在口边,有人就耐不住猴急地凑过来,想吃我豆腐。
我镇定如常间,抬起的左手立马挡住容舒玄贴来的脸颊:“虽是身在宫外,可膳桌上该有的规矩坏不得,再者孩子也在,别给他树立不好的榜样。”
他不以为意地说到:“父母恩爱,孩子瞧着不是也心里欢喜吗?”
流里流气在我手心上蹭了蹭,可我持重的脸色却不见半分缓和,顺势朝远离我的方向拨开他的头。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好说话,你lǎo máo病犯间,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此时,容舒玄感觉到我有动真怒的迹象,立马规矩了许多;执着九耳翠玉壶,一面向我斟酒赔不是,一面巧舌如簧地同我拉家常。
“樾棠,来相府好一阵子,怎么不见相父人?”
目光不斜地流连在满桌丰盛佳肴上,我让服侍用膳的宫人夹来几个心仪的菜品,不徐不疾地同他说到。
“你们一个天子,一个国相,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说来也巧,我这调侃刚落不久,多时不见踪影的父亲就一脸凝重走进偏厅;照了面,臣子请安,君王寒暄片刻,父亲在容舒玄的盛情邀请下落了座。
不过看着阵容架势,我预感到这顿饭接下来不会吃得太寡淡,定有好戏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