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此番精心筹谋,不得不说,的确打了个漂亮而惊艳的翻身仗!来胜男,喝酒!!”
是夸不是夸,是愁不是愁,摸不清当下混乱情绪为何间,我只能用酒灌醉自己忘了烦愁。
也不知其间与霍胜男喝了多少,等我醒转来时,人已经睡在一张陌生的榻上。
惊厥而起,头疼欲裂感又生生把我给逼了回去;调试自己状态间,似乎动静过大,惊动守护多时的旁人来探。
“酒醒了?”
霍胜男手执着本书卷坐在我旁边,打量了我状态一二,又招下人送来一盆清水。
“你喝得酩酊大醉,想着就这样把你送回宫必讨来皇上一顿责骂,权衡之下所以先把你安置在我府中,等你酒醒后再送你回去。赶紧洗把脸吧,清醒清醒。”
说着,霍胜男便把脸帕递了到我手中;我三下五除二地胡抹了通,那冰冰凉凉,顿时驱散了不少醉后不适感。
得了些清醒,我问到:“现在什么时辰了?!”
“再过两刻宫门就要落禁了,不过来得及送你。”
我苦笑不由窜起,有些惆怅上面:“我倒想一直赖在你的郡主府,不走了。”
“说什么胡话呢,若把你留我府上,我拿谁跟皇上交差?别磨叽了,赶紧拾缀拾缀自个,我送你回宫。”
“瞧你急得,哪有什么待客之道。”
嘟囔了两句,我佯装上气状下了榻,暂借了霍胜男的梳妆台打整自己。
霍胜男走了过来,拿起胭脂替我润脸色间,忽然问到我。
“淳元,我前儿个听子陵说,你身上有一种药神门的秘香;使用此香后,能洞悉对方真实心思。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摄魂香?你要它来作甚。”
我转过头,面上略微泛起了些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