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是你应得的,你这可恶至极的小偷!”
话毕,蓦地,一行清泪不早不晚地从宋小钰眼眶中滑落,骄纵中透着脆弱。
“天底下三条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你为何要偏偏要和我争?我告诉你李淳元,我不管你和皇上有多少刻骨铭心,打我十六岁在启天坛第一次见到皇上,我就认定了他是我这辈子跟定的男人!我为什么要费劲心思扳倒皇后,就是想攀到离他更近的地方,让他把我的存在看得更清楚;你不是忠贞烈女吗,当初在大历一了百了多干净,还能被人gē gōng sòng dé千秋万世!”
“宋小钰,你自己承认的,是你把我在北燕的事偷传给容舒玄的。”
猜想是一回事,而得她亲口认证又是另yī mǎ事,我自然心火难平。
“是我没错,我这还不是被你逼的!谁叫你这狐媚子路数高,招人稀罕,我没本事扒掉皇上在你身上的心思,可大历皇不一样,你毕竟是他曾经的下堂妻,捣鼓起来,皇上他想不在乎也难!”
这话激得我,硬是把先前欠着的一巴掌怼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只剩这具空架子撑着,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挑拨离间,博取同情。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身为宋家嫡长女的肚量在?”
“我再骄傲也是个女人,情易付,爱难收;我宋小钰想争我想要的,想被疼被爱,难道也有错?这世上千千万万人可以指责我的不是,唯独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的确,在感情上,我没资格去指责宋小钰什么。
可亦不代表我会因此而退让。
“男女感情,从来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只有你情我愿。你若有能耐让皇上回心转意,就尽管大展拳脚地去争,我绝无二话;但希望你手段干净些,若真碰及了我的容忍底线,那就不是这一巴掌那么便宜的事儿。”
拂袖而去的那刻我才明白,讲和这东西,对两个都要强的女人而言,谁说谁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