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担心的。有些事,明着讲行不通,那就让她亲身去碰碰。”低声提醒了金世柔一句,我回头俏皮地招呼到慕容曜:“我去去就回。”
交代完,我便拉着金世柔一同进了飞絮殿。
横竖给金世燕磨了半个时辰与慕容曜独处的机会,等我再次回到殿外老梅树下,这光景又大同了一番。
“这是怎么一回事?”
瞧着金世燕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我心中越发好奇这半个时辰里到底发什么了些,能让慕容曜这谦谦君子动了真怒。
可慕容曜没应我的话,只是上前狠箍着我的手,疾言厉色地对金淑媛交代到:
“淑媛的家事本不该朕多言,但她着实胆大妄为了些,那朕只好替淑媛管一管你这妹子。小惩大诫,罚跪一个时辰,由你这做长姐的监督着,须臾都不能少!刘德禄,摆驾昭德殿。”
“臣妾遵旨,恭送皇上!”
只在拐出宫墙一刻,回头望见那院落里大大小小的主子奴仆叩得恭敬,而鲜有在我面前少言寡语的慕容曜,让我心惊这金世燕究竟在他面前做了什么出格事情,惹得他这般龙颜大怒。
套话讲究时机,更讲究诚恳,我拿出难得小女儿姿态,与闷声闷气的慕容曜套近乎:“可生我的气?”
可慕容曜没搭理我。
我更好奇间,话却绕:“我知道今天试得过火了些,要不回了昭仁殿,我也罚跪一个时辰?你监督着,我保证没半句怨言。”
他怒难消:“你这是认错的态度?你现在这身子别说跪,就是指头沾下水我都心疼,罚你还不如罚我来得自在。”
“我知错了,曜哥哥,好夫君~消消气,气老了就不好看了。”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撒娇攻势间,忽然他口中冒出这么句气急败坏的话,我愣了半响没回过神,慕容曜却松了严色地回到我:“我说的是金世燕。”
“噢,差点以为。”
我恍然地点点头,又追问到:“我不在那阵子,金世燕究竟做了什么出格事儿,值得你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