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之前相助感恩戴德,那我也只能坦言相告,王爷帮助的,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简皓玄黑眸寒光闪闪,眯眸紧盯着顾锦宁,抿唇不语。
此番顾锦宁就是冲着撕破脸去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起身去妆奁里取出玉佩,走近玄王,将玉佩掷向他,又快步回到原处坐下,冷言道:“这回该算是‘当面归还道谢’了罢,王爷可以回去了。”
然而她掷玉的准头稍差了些,玉砸中简皓玄的胳膊,又跌在榻上,简皓玄却恍然未觉,身子纹丝不动,也没捡那玉佩,只是看着顾锦宁的眸光愈冷。
顾锦宁不看他,强忍着玄王释放出的威压,仍盯着那观音瓶,仿佛青花瓶身精致绝伦,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随即余光察觉墨色身影忽动,顾锦宁愕然转头,只见玄王面寒似冰,话本子“咚”地扔在榻上,大步朝她逼近。
顾锦宁立即想起身,可玄王身形高大,已立在她面前,遂她只能又坐回椅上,后背紧抵着椅背,戒备地盯着玄王,颤声斥道:“你要作甚?!”
“你现在才知道怕了?”简皓玄眸光邪肆,缓缓弯身,双手撑着木椅扶手,挑唇道,“真不知是本王宠坏你了,还是你只吃硬不吃软。”
“王爷若再靠近一分,我真的要喊人了。”顾锦宁清眸圆瞪,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