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不仅占着国公夫人这一条,”三夫人叹了口气,目露恼意,“谁叫人家还有个好爹。”
提起此事,顾三夫人便恼得不行。之前只知道顾国公的续弦出身大户,但因顾国公不喜提续弦这茬,三夫人就没多问过。
直到洗三宴时,见到祁夫人,才知祁家老爷竟是户部尚书。
这简直让顾三夫人怒火中烧,敢情他们一家整日在国公府里小意讨好,顾国公是拿他们当傻子耍。自己岳丈就是户部尚书,要想将顾子轩留在汴州,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何来难办直说?不想帮衬才是真!
本打算从祁氏这里入手,却没想到,祁氏瞧着软绵好说话,真提起正事,却与顾国公一个德性!一句话便直接回绝了,竟连个转圜余地都不给。
眼瞅着春闱愈发临近,若是再想不出留在汴州的法子,他们一家就只能卷铺盖回幽州了!
顾三夫人回到南苑时,仍是面沉如水,吓得两个丫鬟皆噤声不敢多言。顾以灵挥手让丫鬟退下,又亲自斟了杯茶。
“母亲,您喝口茶,消消气儿。”顾以灵将茶递给三夫人,勾起唇角,“其实,哥哥的事,也并非全无办法,端看母亲愿不愿意做了。”
三夫人喝了口茶,语气不虞地道:“能有什么法子?咱们这一家,可就只差当牛做马了,偏偏有些人的心就是捂不热的。”
顾以灵眸光闪了闪,趴在三夫人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不待她说完,三夫人立即瞠目道:“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怎的知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