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后的机会。
简皓玄似是迟疑了许久,才叹了一声,道:“本王原是打算,今日就同你讲此事。只是……若你的梦当真,此事还需再做考虑。”
“也是,我竟忘了王爷的性子,事事皆要算无遗漏。”顾锦宁扯起嘴角想笑,长睫上却氤氲起一层水雾。
“怎的又哭了。”
简皓玄上前一步,虽然眉头皱着,却揉了揉顾锦宁的头顶,语气亦带着温柔:“并非不愿告诉你,只是忽闻你所言,属实震惊。若你的梦境为真,许多事……便要重新考量了。等本王捋清了眉目,定会全部告知与你。”
顾锦宁闻言,却忽地拍下玄王的手,又恼又悲,忍不住斥道:“王爷既已选择要做奸佞之徒,即便将苦衷告诉我,又有何用?难不成我要拉着整个国公府一起,为王爷的苦衷陪葬?”
说罢,顾锦宁眼中又浮起泪光,遂扭头不看玄王,只恨她自个儿不争气。
话已说到这份上了,明知只要是玄王想做的事,便不会有转圜的余地,她却仍不死心,想听个究竟。
被顾锦宁斥了一通,简皓玄也未恼,又伸出手,将顾锦宁方才被他弄乱的发丝,一缕缕地抚平。
“在梦里,你也是这样对本王发脾气的?”
顾锦宁愣了愣,随即没好气地道:“梦里王爷连我是谁都不知,哪轮到我对王爷发脾气?”
简皓玄扬起唇角:“也就是说,梦境与如今真实发生的事,还是有不同,并非完全一致。”
“这重要么?”顾锦宁怔忡,又拿下玄王放在她头顶的手,“许多小事可能有区别,但大事走向,皆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