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顾锦宁今天及了笄,明天玄王就会八抬大轿把她抬回王府去。怎的眼下,又仿佛顾锦宁是毫不相干的人,玄王简直像是中邪了,要不就是被孪生兄弟顶包了!
“不知他在想什么。”顾锦宁淡淡说了句,面上看不出丝毫波动。
程姝瑶叹了口气,偷偷瞪了眼玄王,心里止不住骂道:大猪蹄子。
未曾想,老天偏像与顾锦宁过不去,下一轮流觞时,酒觞已向程姝瑶漂去,又忽地随水波朝前移动,径直停在顾锦宁面前。
这时众贵女们已认定玄王拿顾锦宁不当回事,也不再压制心内对顾锦宁的鄙视。更不要说,还有那些原本想拉拢顾锦宁却被她回拒的人,皆用看笑话一样的神情望着她。
大公主刚问完顾锦宁的选择,一旁便有贵女讥笑打趣道:“顾小姐今儿心情不佳,自然还会饮酒。”
郭印菡也挑唇道:“这酒觞也有趣,早前顾小姐一回也未轮到,眼下倒次次不落。”
大公主闻言,立即朝郭印菡皱了皱眉,暗示她莫多言。郭印菡却不知她是何意,只不解地止住了话头。
顾锦宁早已料到这些人会落井下石,神情亦是清冷平静,抬腕去拿宫女手中的酒觞。
然而,她刚一有所动作,便听见苏慕白淡声道:“锦宁的诗,由苏某代劳,不知殿下可否同意。”
苏慕白的声音清越温和,却如闷雷般,让众人面露震惊地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