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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失心疯了罢。”顾锦宁嗤笑一声。
此刻顾锦宁口中“失心疯”的人,正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重视。
顾锦宁刚离开亭子没多久,便有小姐主动与顾以灵搭话:“你是住在顾国公府么?怎的之前也没见过你。”
“我才来汴州没多久,对这不熟悉。”顾以灵掩下激动,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些,“堂姐不喜交际,所以也从未带我赴过宴会。”
那小姐笑着颔首,表示了然,另一个小姐听见她们的对话,不阴不阳地道:“顾国公府的嫡小姐,哪里是不喜交际啊,若真不喜交际,能让玄王爷独独青睐她?”
顾以灵连忙道:“我堂姐是真的不喜交际,平日她收到请帖,皆是直接回绝。”
不说此事还好,提起这茬,那阴阳怪气的小姐更恼,讥诮笑道:“我看她是见人下菜罢,说是得了风寒,倒不如说未来玄王妃嫌我们身份低,不愿结交。”
“这位姑娘,可莫胡言啊!”顾以灵似极维护堂姐,忙不迭解释,“玄王爷……还未向我堂姐下聘呢,你这样说,有损我堂姐清誉……”
“竟还未下聘?!”在场众小姐皆愣,万没想到,只随便交谈几句,便听到这么大个消息。
苏若汐原是与谭小姐在一旁闲聊,听见这边的动静,也寻声望来。
只见众人神情各异,有吃惊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不屑的。
“怎的了?你们在聊何事。”苏若汐也好奇问道。
那些小姐却精明得很,谁也没主动当众再重复一遍,唯独顾以灵又略带赧然地道:“玄王爷那日说的话……做不得准的,你们莫再传我堂姐的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