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
相比其他人的忧虑,窦靖晶倒是平静如常,只淡淡地道:“许是王爷有自个儿的思量,锦宁也该知晓王爷的品性。”
话虽说的平淡,顾锦宁却探究地看向窦靖晶,她直觉窦靖晶是特意对她说的。
“横竖我是锦宁的娘家人,若那冰块儿辜负了我家锦宁,我可不放过他!”程姝瑶扬着下巴,颇为义正言辞。
魏澜顿时被逗乐,揶揄道:“姝瑶,我算瞧出来了,你就是嘴皮子利索!若是玄王爷眼下真来了,你敢当面说么?”
在场其他人也大笑附和:“我看也是!”
“诶诶诶,你们怎么瞧不起人呢!”
……
雅间内欢声笑语,几个姑娘虽然性格各异,但相处时随性自然,彼此都觉颇为投缘。
最终商量出的结果,窦靖晶负责联系铺面,其余的琐事还是由顾锦宁和程姝瑶去做,若有需要,魏澜再从旁协助。
直到傍晚时分,姑娘们还觉得意犹未尽,相约七日后再来此相聚。
回去的马车上,顾锦宁察觉春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笑道:“春桃嬷嬷,你又有何高见?”
“奴婢……”春桃顿了顿,才斟酌着措辞正色道,“奴婢觉着,魏小姐和窦姑娘人都和善,对您也真诚相待。最紧要的,她们说的话……您该心里有个数了。”
顾锦宁闻言愣住,回想半晌才明白春桃在说什么,遂失笑道:“怎的你还记挂着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