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却也没有多热情。
见此情形,顾锦宁也不多言,浅笑着听众人闲谈,只等父亲一个眼神,她便算完成了任务。
正当顾锦宁尽职扮乖顺时,一旁的顾以灵突然出声:“堂姐,你怎的也不说话?”
顾锦宁看向堂妹,勾唇笑笑,便听顾以灵又道:“我来之前,便听说汴州城有许多好玩的,堂姐若得了空,能否带我也去瞧瞧?”
眼前的顾以灵也眨着眼睛,流露出好奇的神情。和程姝瑶的贪玩相比,同样是小姑娘做派,但看在顾锦宁眼中,只觉堂妹的表情有些夸张得让人别扭。
顾锦宁敛了敛眸,遂淡声道:“我平日不常出府,也不知城里有何能玩乐的。”
“那……堂姐平常都做些什么?”顾以灵仍不死心,继续说道,“方才听大叔说,堂姐还去上了女学?我们幽州没有女学,我还没见过女子能在府学读书呢!”
“在府学读书与在家中请女先生,无甚不同。”顾锦宁依旧面色平淡,看向顾以灵,“祖地长辈们应当也不会拘着女子读书罢?早前我便听父亲说起过。”
顾以灵脸上的歆羡凝滞了下,有些讪讪地道:“那倒是……”
两人说话间,顾锦宁不止一次感觉到,一旁的顾子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属实被看得有些发毛了,顾锦宁才转头问道:“堂兄这般看着我作甚?”
少女的声音清冷,眉眼中毫无笑意,明摆着不悦。
顾子轩瞬间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顾以灵见状,忙解围道:“堂姐,家兄平日只潜心读书,还未见过像堂姐这般美貌的女子呢,你莫怪罪他。”
说着,顾以灵抬眸看了自己哥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