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们听闻这小姑娘就是大公子的救命恩人,一个个也热情上前帮忙,很快国公府的粥棚便搭好,架锅起火,米粮顺利入锅。
顾锦宁看着热气腾腾的粥,国公府的家奴也和苏家家仆相处融洽,此刻也不好再对苏慕白冷面相待,遂走到苏慕白身边,轻声道:“此番多谢苏公子相助。”
“锦宁,我已同你说过,我们是朋友。”苏慕白浅笑,却极认真,“与友言谢,可不是好习惯,你该改改。”
顾锦宁闻言,心中愧疚更甚,斟酌一番,道:“既为友人,有一事,我倒更难启齿了。”
“何事?”苏慕白不解。
顾锦宁犹豫不决,顿了半晌,才道:“苏公子,你与玄王,可有旧怨?”
“这……”苏慕白愕然,没想到她会问起此事,然而一向坦荡克己的他,此刻却无法坦言。难道要说,他与玄王没有旧怨,完全是情敌互相不对付?
见苏慕白面有难色,顾锦宁忙道:“并非我要探听你的私事。那日招亲,我也看见了……那玉佩,确实是我给玄王的,但我并不知,他要当众羞辱你。这事之后,我一直心有惦念,怕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才如此。”
苏慕白愣了愣,随即笑道:“我与玄王……确实有怨。”
顾锦宁恍然,细想想,又狐疑道:“苏公子,你不会为了安慰我,说谎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