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还不至赤身露体。要说他只有九岁年纪,是光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十四岁的心理却是承受不了。
再回至帐篷时老头已经合衣躺下了,独孤箎也不多话,从包裹翻出一件干净长衫穿,也合衣躺了下来。一场激烈的战斗下来还是较累人的,没过多长时间,独孤箎便甜甜地进入了梦乡。他不知道等他睡着的时候,躺在床的老头却睁开了眼睛,转头望着睡得很甜的独孤箎喃喃自语道:“到底是那一个老怪物培养出这么一个小怪物出来?嘿嘿,这小子还真是有趣呢,太对老夫胃口了,也不知道是被那个老东西占了先机?得慢慢打听打听。”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一行人便收拾东西匆匆路了,接下来的路程再无事情发生,日落之前车队终于走出了大山。一出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次战斗险死还生,对于活着的人无疑是幸运的,而死了的人那又如何。
出了山路好走多了,大家也没了之前那种紧张。一路老头与独孤箎还如以前一样,海阔天空,秩吏典故,聊个没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了,虽然在赶路,独孤箎的修练亦然没有拉下,练气期的修为稳步增长着,大概再有两个月可以冲击二期瓶颈了,想想觉得心火热。
再长的路也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那不拉,托海克国首都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