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唯一能确定此事对她的影响的也就她眼底露出的淡淡的遗憾。
遗憾?遗憾什么?
张瑞家的困惑,心中也对这样的结果很是不快。但想到她的目的已然达到,还是稍稍窃喜。可她脸上却又露出几分歉意来:“公主这样说,可真是折煞我了……”
古云熙低下眼睑笑着看着张瑞家的,道:“张妈妈,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见到古云熙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张瑞家的神色一肃,正色地对古云熙说道:“遵命。”
张瑞家的一福身退下,抚琴便扶着冬菊坐在古云熙旁边的凳子上,迟疑了片刻才摇头对古云熙说:“我猜想可能是因为那个熏香的缘故,我没想到那熏香竟这般厉害,已经事隔一个时辰了,药效居然还能再次散发出来。”
古云熙给抚琴拉了块杌子给抚琴坐。
抚琴没有推迟,坐在杌子上将冬菊的手抬起放在桌上,认真地又给她把脉了下。
随即摇头道:“公主,脉象正常。”
古云熙听了神色肃立,她的眸子如月光般清冷:“除了那个熏香之外,你进门之后还看到什么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