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皱一池春水,与卿何干?”
古云熙一怔,半晌后才出声道:“确实。”
纵然南怀王举旗zào fǎn,边疆城被破,那也都是朝廷的事情,也是当今圣上该考虑的事情,她只要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至于其他人,那都关她什么事?
“不过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公主可有想过坐收渔翁之利?”赫连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手中的书本放下,像是认真,也像是在试探地看着她。
“成王败寇。”古云熙不假思索地说,“我也没这个想法,这个国是谁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公主倒是心宽。不过心宽也有心宽的好处。”
赫连槿看着古云熙,想从她脸色看出这是出自于她的真心与否。
不期然地抬头,对上赫连槿打量的眼神,古云熙不退缩地回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鬓若刀裁,公子似如玉也不是吹的。赫连槿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可他的眼睛却黝黑而又深邃,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古云熙本能地觉得赫连槿没有表面说的这样简单,要真只是玄机老人的徒弟,那怎么会对朝廷之事这么清楚,甚至还能这么顺利地将她的gōng nǔ推出去,帮她轻松地赚到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