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云熙的话一出,太医也才惊觉自己一开始觉得怪异所在,当下一片恍然。
眼见圣上所想知道之事均已明了,太医便觉自己再无多留之需,便向古云熙以及已从破碎的桌子上起身的谢家铭道辞。
有了太医的告辞,谢家铭这才察觉到太医还在这房中,他在无与古云熙纠缠之意,慌忙扫掉身上木屑,说道:“我送太医出府。”
古云熙自是知道谢家铭为何这般,可她却不觉得这奉命前来的太医会因他一句话便倒戈。
“冬菊,送谢侯爷跟太医出院子。”古云熙吩咐道。
将人送出房间,抚琴捂胸上前,一脸后怕道:“公主今日这番却是危险,若是再动了胎气,依抚琴之能却是无法保住公主腹中的孩子,公主往后切不可再这般乱来。”
古云熙由抚琴扶着上了床,见抚琴是真心担忧她,她感觉暖心,说:“我的身体我知道,只是这心中之气若是不出了,我心里倒是郁结,这反而对我腹中孩儿不好,索性便趁着太医前来,我将心中的这股气给散了,再则也让古尧上知晓我当下情况,保全我们自己。”
说起这个古云熙便侧头看向抚琴,说:“今日你倒是机灵,这度把握得甚好,再加上冬菊配合,堪称完美。”
话刚落,古云熙便见冬菊掀帘进门,她轻笑着问道:“人可是送走了?”